也能当得起“贤妻”二子,从来不与他大声争执现见了她这样,贾政是读书人,说不出粗鄙的话,只是跌足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往日竟是我错看了太太!”
王太太冷笑:“老爷确实家门不幸,错看的人也多了,不止我一个!您大约不知道罢,那年宝玉脸上的烫伤并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是环儿那黑心下流种子故意推倒蜡灯烫的,您的那爱妾赵姨娘,勾结了宝玉干娘马道婆,做起法事,若不是有贵人相助,宝玉和凤丫头哪里还有命在?宝玉的玉平白丢了,也不知是哪个没良心的干的!”
听得此话,贾政如同晴天在脑袋上劈了一个大雷,慌忙问:“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王夫人嗤笑道:“若无实证,我怎么敢在老爷面前污蔑您的爱妾呢?您这一年肯纵着她,让她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都说是我带累了老爷,带累了一家子,还说要先害死了我,再害死宝玉,这个家就是她和环儿的了那马道婆一年来咱们家几次,次次都躲着我走,我求了凤丫头,把她绑起来一审,她可是什么都吐完了环儿故意烫宝玉的事也是凤丫头亲见的,我何必扯这个谎老爷不信,只管亲自去问”
她站起来往外叫人,命去清宁伯府请王少史来,又和贾政说:“这些年我处处遮掩,替老爷瞒着,大家存着体面,老爷倒并不领情这都是我命不好,好好儿的珠儿,被老爷催逼病死了,只剩一个宝玉,我不敢管,老爷除了打骂也并不管,倒肯想着环儿宝玉原本不过一个小孩子,纵有些毛病儿,怎么就辱了老爷的眼?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一年多,宝玉也懂事了,日夜苦读,他一向被老爷打怕了,并不敢寻老爷,老爷倒也毫不关心,有了空闲只教导环儿今儿我好叫老爷知道,您平素疼的都是些什么人老爷若生气,要休我,我也只好认命罢了,谁叫我无才无德,不但不能规劝丈夫上进,还不能约束姬妾,教育子女总归是我和宝玉娘儿两个命苦,没遇上好丈夫,好父亲!”
等王熙凤把马道婆等带来,几下里一对证,赵姨娘无可辩驳,只能扯着贾政的袍子,在地上打滚儿求饶
贾政没成想因贾宝玉的婚事牵扯出这许多,还直接闹到了他脸上,让他想装看不见都不能
他虽舍不得赵姨娘,但王熙凤也在,他没奈何,只得回禀了贾母
家里有这等“害人的该死的混账老婆”,贾母听了大怒
但到底顾着贾探春的面子,她只命将赵姨娘单独关在一所小院里,不许人见她,只每日有两个婆子进去送饭送水打扫院子,让她从此不许出来,又私下分别教训贾政一顿,让他不要厚此薄彼,好生教导几个孩子,也教训王太太一回,让她不许再这么胡说放肆,她不要脸面,元春不要,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