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生命注定在今天走向终点的士兵中,带着高温的枪芒像切割牛油一样切开了他们的身体,热气腾腾的内脏混着鲜血和黄绿色的体液泼洒而出,吕岩立刻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血腥味
“砍他!”白蜂在一名士兵体内卡住,这个最壮的家伙身上可能穿着什么护甲,他忍着灼伤死死抱住白蜂,招呼同伴们攻击吕岩
十几个愣在原地的士兵脸上浮起了狞笑,似乎又找回了自信,他们重新迈动脚步,向吕岩扑来
吕岩只是略微调整了白蜂的方向,撬动枪尖对准了那伙冲上来的士兵,然后轻轻的一推白蜂的十字花尾部!
白蜂?闪!
白蜂嗖的一下从吕岩和那名强壮士兵的手中消失,出现在三米之外,紧接着枪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爆发出来,三角锥型的枪尖顶着枪芒冲进了扑上来的士兵中
噗!噗!噗!噗!噗!
一路穿透了至少五名士兵,白蜂毫不留情的在每一个年轻的身体上都开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口,生命和力气同时流失,那些刚冲出了几步的士兵们又一次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其他的士兵已经完全被吕岩切菜般的杀戮速度给吓傻了
吕岩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白蜂从尸体堆中抽出来,又一次三连推刺、旋转……重新对士兵们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斩杀
十几秒后,血雾散去,吕岩的周围一片血红,只有一名从始至终未曾动过的年轻战士还活着,他从一开始就吓的将刀掉在了地上,也从未对吕岩出手,只是吓得站在原地簌簌发抖,等待死亡的降临
吕岩一甩白蜂,鲜血顺着枪身一溜而下,在枪尖上带起一串响亮的“滋”声,最后打在地面上,混着雪泥一起融化、流淌,年轻的战士被这个动静吓得身体抑制不住的狂抖起来,泪水从他的脸庞上流下,犹如那道在雪地中的热血
吕岩迈步走向那名颤抖的年轻士兵
“我……不……我……”年轻的士兵看起来只有十六岁,稚嫩的脸上沾满了泥泞和血迹,他苍白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低着脑袋不敢看吕岩,只是自顾喃喃低语,也不知他在说什么
吕岩在年轻的士兵边上站住
看到那双染血的脚骨,士兵吓得从嗓子眼中发出小猫一般的低鸣,腿软的要摔倒在地上,一股冰冷的寒意沿着他脊椎骨向上爬行,整个身体都瞬间僵硬,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死亡的一枪会从哪里钻进自己的身体?
“进城,是唯一的活路”冰冷的声音刺激着年轻的士兵浑身一个激灵,但死亡之枪并没有扎来
吕岩说完这句之后,迈步从年轻士兵的身边走开,迎向了两名从来的黑衣人
身后传来士兵瘫软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但吕岩也无暇回头,真正可怕的对手就在前面,两名黑衣人同时掏出了飞斧,向自己甩了过来,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