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叫自己断了香火
所以,他只能叫通房生,甚至他都已经放弃了自己……
他不求这一生过的多舒心,只求留后
可是,公主心不在他这里,却要掌控他的一切
别说是通房,就是伺候他的女使也难逃厄运
被她毁容的,被她弄瞎眼睛的,被她杖毙的……
后来,马进不敢再用女子伺候,可就算是这样,他的小厮也没少被公主罚
直到,他年纪越来越大,终于还是有了儿子
直到官家干预,直到换了一个官家,他才能喘口气
才能活的像个人
他那从来不敢出现在人前的孩子,也终于不那么怕了
马进在端悫公主的葬礼上,泪流满面,多少人说他是个心善的,公主那样,他还这般悲痛
可其实,他们不知道,他的眼泪是为自己,是为了马家
他十几年炼狱一般的生活总算走到了头,他总算摆脱了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
腊月初一的时候,庄皎皎到底还是又进宫了一趟
如今三个妯娌就剩一个她了,再不去,显得多不对劲?
皇后自然是叫她不必来,真见了也是说她不懂事
从宫里出来,她就想去庄家,与赵拓说好的庄家刚搬家,正搬进了大宅子里
她还没去过呢
前日里,庄家摆宴,自然了,这时候摆宴,不可能只有自家人了
除了庄家人,还有岳家孙家,亲家李家,孟家,贺家,冯家,再有几个与庄守业关系好的大人们
这一日,赵拓和庄皎皎都没去,他们就不去了不去也已经是庄家的声势了
再去了,想也知道众人反倒不自在
不过人是不去,礼物是不少的
庄皎皎从皇后宫里出来,走出两道宫门,就到了前头,便瞧见了元津候着呢
见她来了就跑来:“大娘子,您来了,快去那边屋子里暖和着,我这就去请王爷”
庄皎皎笑着站在原地:“不用了我坐了好一会,你去叫他吧”
元津只好去了
不多时,赵拓和两个臣子出来
两个大臣都没见过庄皎皎,他们官职不高,只是能进宫进内阁办差
赵拓笑道:“这是我家娘子”
两个臣子忙弯腰行礼:“睿王妃娘娘好”
“大人们客气了,天寒地冻的,快忙吧”庄皎皎道
赵拓就牵着庄皎皎往外走:“知道天寒地冻,还在外头吹风?”
“我穿得厚,今日又没风,这会子正是暖和了”庄皎皎辩解
肚子不是大起来了么,穿的裙子越来越宽,里头正好套厚一点
还穿着夹棉的褙子呢,略走动几步能多冷?
鞋子里都是塞着上好的鸭绒混着棉花的
上了马车,赵拓吩咐了叫慢点走,然后把庄皎皎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揽着
大约是这回怀孕确实事多,庄皎皎又常常出府,走习惯了
赵拓如今都不怎么拦着她了,走走也好,瞧着她精神足,生的时候容易些
到了庄家,却没见多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