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敏锐地在其中嗅到了一股不可告人的阴谋气味
之后,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没再继续揪着阿想和阿金的事不放苏霁听了半天家长里短也没能再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于是就离开了
循着阿想的记忆回到了她家
这是一栋简陋的吊脚楼,面积不大,但胜在干净舒适,院子里还种了花花草草,可以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很热爱生活
大约一年前,阿想的外婆去世了在那之后,阿想都是一个人生活
外婆是个蛊女,这个秘密阿想并没有告诉其他人所以,村寨里的人并不知道
外婆走后,留给了阿想一本关于蛊术的册子但是阿想一直收着没有动
联想到罗老身上的蛊,苏霁决定去翻一翻那本册子,想要寻找一下相关的线索
就在这时,楼下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阿想!”
“阿想姐!下来啊!”
“嘎嘎嘎……”“呱呱呱……”“喔喔喔……”
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呼唤声,苏霁的额头不禁爬上了几条黑线
明明分开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这个阿金怎么又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堆鸡鸭鹅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虽然万分不愿,但苏霁最终还是下了楼
看着眼前这一笼笼的家禽,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听阿金身旁的那个小少年便随即说明了来意——
“阿想姐,这些是阿金哥给你送的聘礼除了这些鸡鸭鹅,后头还有梳妆柜和银首饰呢!全都是阿金哥亲自挑的,你肯定喜欢!”
“朗达”阿金喊了少年一声,小麦色的脸颊上竟透出了一抹尴尬的红晕
朗达看了阿金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话不多说,当即放下了手中提着的鸡,接着朝着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一时间,那些帮忙搬运聘礼的小伙子一窝蜂全散了
见人都走开了,阿金的神情这才稍稍变得自然一些
“阿想,这些都是我亲自为你挑的,你喜欢吗?”
苏霁原本想回一句“不喜欢”但是又想到了游戏先前提示说不能ooc,于是只得憋屈地“嗯”了一声
听闻,阿金脸上随即泛起了满足的笑意,“那就好”
看着眼前人饱含深情的笑眼,苏霁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一身虽然他平时也会做一些母婴、化妆护肤品的推广,但是他真的不是那种性取向啊
眼见着自己要被粉红泡泡包围,耳旁却突然传来了一阵——
“嘎嘎嘎……”
“呱呱呱……”
鸭子和大白鹅的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就戳破了某种恶心巴拉的粉红滤镜
下意识的,他连忙弯下腰提起笼子阿金见状连忙上前:“我来帮你吧”
苏霁后退了一步,“阿金哥,按照规矩咱们在婚礼前是不能见面的,这样不吉利,你难道忘了吗?”
闻言,阿金顿住了脚步,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苏霁见状连忙催促道:“赶紧回去吧”
“可是我想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