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些动物灵来修补虽然比不上人类的魂魄,但也聊胜于无吧
想着,二壮丢开手中的死老鼠站起身
就在他准备进入深山再多寻一些动物来采补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抬起一看只见大概六七个村民正扛着镰刀锄头从山上走了下来,身上还沾着一些土,似是刚干完活计
见状,二壮随即低着头避让开了道
眼下已是傍晚,再过一会儿,山里头的一些夜行性小动物就会出来,等这群人走后他便无须在意其他
他极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事与愿违对面的人却压根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这位小哥,问你打听个事儿”
望着眼前突然叫住自己的老人,二壮滞了滞极力忍住身体的不适,他装出一副平常至极的表情反问“何事”
程旭源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对方脸色惨白,似是身体不适,可看其镇定自然的表情却又不太像那么回事虽然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他总感觉眼前这个人的表现有些奇怪
想着,程旭源问了句“刘神使是住在这儿附近吗”
听到这个称呼,二壮抿直了唇角,心中有些警惕,不答反问道“你找刘神使有事”
眼前人脸上的细微表情丝毫不差地落入了程旭源眼中
这人绝对有问题
虽然心中怀疑,但程旭源面上不显,只灵机一动道“这不我孙媳妇马上要生了,就想请刘神使帮忙看看给孩子取个名儿小哥知道她在哪儿”
闻言,二壮似是松了口气,移开眼淡淡道“这我哪里知道刘神使向来深居简出,除了祭河大典基本不下山村长经常告诫我们没事不要过来打搅她,您还是请回吧”说着,他转过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他的面前突然横出了一把锄头
愣愣看着眼前的农具,二壮下意识地转过了头,“您这是做什么”
“你在说谎”程旭源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十分笃定
闻言,二壮垂在衣袖之中的手倏地握紧,僵着脸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程旭源“你说你不知道刘神使住哪儿,却又说她深居简出,还说村长告诫你们没事不要过来打搅她这番说辞明显前后矛盾”
“我猜,你不仅知道刘神使在哪,而且恐怕还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毕,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二壮脚上的布鞋,只见他鞋底的侧边缘上甚至还沾染着一块半干的暗红色血迹
那是刘婆子吐的血,二壮在进来找她时不小心沾染上的
看着面前目露精光的老人,二壮不由想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他们不是普通的村民
或许,破了阵法的人就是眼前的这帮人他们是有意来这里找他的
而这么做的理由很明显,他们已经知道阵法跟他有关了
但是很快的,他又否定自己的观点
他早就换了身体,这些人照理应当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