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掐灭了
——赵嵘怎么可能懂呢?
他第一次见到赵嵘的时候,是在医院的走廊上
两边墙壁洁白,来往的人匆匆十几岁的少年穿着初中的校服,本该干净的校服是充斥着不知是在哪个肮脏的楼道里蹭过的痕迹狼狈得很,见着他的时候也慌张得很,可那双长得十分好看的眼睛里装着的却是矛盾得很的沉稳和勇敢
有着这样眼神和目光的少年,居然会打电话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求助,还对他毫无戒心
那时他才十六岁,十六年的人生阅历中,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温和与坚毅、成熟与青涩并存的矛盾同他认识的那些朋友们完全不一样,像是低到尘埃里,却又好像站在云端上
乔南期不由得心软三分
他甚至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时不时想起那一幕
以至于时隔多年后,当他发现赵嵘居然巧合般的是陈家那个认回来的孩子时,他虽然心情复杂,但复杂之中,一瞬间是有些惊喜的
他见赵嵘的第二面,便是赵嵘跟着陈家人赴宴,出现在他的面前当时还略显稚嫩的少年五官已然完全长开,那双桃花眼仿佛每一刻都带着笑意,站在一众他反感厌恶的人当中,像是鹤立鸡群
当时他只是遥遥地和十九岁的赵嵘对望了一眼,心间便泛起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波澜
不论如何,他是高兴的
可随后他见到的赵嵘却完全变了个样子
不学无术、一无是处,整日混迹在夜场会所中,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让他看着心烦得很
这样的赵嵘,怎么可能会去看那些东西?
他根本不指望赵嵘会看书,自然不会和赵嵘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