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南期分手后再和陆星平在一起的,于情于理,也没有劝着陆星平不要结婚的道理
于是只能来这里,盯着点乔南期乔南期要是不去,看着,以防这边出事乔南期要是去婚礼,陪着,也能防患于未然
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上午了
夏远途心想着看来今天乔南期不会去婚礼,却听见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乔南期缓步走了下来
显然已经收拾过自己,略显颓丧的胡茬已经没了,头发连发梢都是顺和服帖的一身西装革履,内里是一件熨烫到比领口找不出一丝褶皱的白衬衫
再周正不过,再正常不过的去婚礼现场该有的模样
那双这几日都暗淡无光的眸子此刻居然装了些许锋利,深邃幽然,一瞬间,仿佛那个好几个月赵嵘还在身边的乔大少
走下来,拿了车钥匙,沉声道:去婚礼
随后,根本没有停留,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夏远途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搞得猝不及防,懵了一下,快步走上前跟上去,坐上了副驾驶座
乔南期只是看了一眼,便踩动油门,朝着请柬上写的婚礼地点开去
两边的景物飞快向后倒退着,夏远途咽了咽口水,看着乔南期这表面万分正常的样子,只觉得愈发不妙
试探道:老乔,到了之后,打算……
乔南期面色不变,目光却越来越重
怕惹事
夏远途一噎
确实是去惹事的
夏远途直接忘了自己坐在车上,猛地一把站起,头顶撞上了车顶,差点没把自己撞傻了
安全带扯着坐了回去,靠——
乔南期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嗓音沉稳,语气坚定地说:和陆星平谈过两次和赵嵘婚礼
乔南期显然有些话要说,夏远途揉着头,刚想说话,此刻立刻闭了嘴
安安静静地听着
天穹碧蓝如洗,偶有白云过隙
车流中,引擎声和鸣笛声交映不断
乔南期一字一句缓缓道:第一次,和说要结婚,却没有和说和谁第二次,问真的爱赵嵘、比还爱赵嵘吗,选择了沉默,一个字都不敢回答smtxt。
要去问第三次,在们的婚礼上
如果敢给一个肯定的回答,那……
那再不愿放下,再难过,甚至难过得想去死,也会死在赵嵘看不见的地方,找个冰冷的雪地静悄悄地把自己埋了
这话没有说出口
只是话锋一顿,改口道:但如果到这个时候都不敢许诺、不敢肯定……
方才那些话还说得有条不紊,字字铿锵,同以往处理公事时没什么区别,态度坚决地让人无法反驳
可说到这里,却仿佛压抑不住了一般,嗓音微微抖着
不会让们结婚的
哪怕是让卑鄙地告诉赵嵘所有的过去和身世,哪怕让在婚礼上所有人的面前跪下来求,让放下所有的尊严面子,哪怕只是让稍微可怜、对有那么一丝一毫地心软……
如果这样还不行,可以逼陆星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