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一桌的讲究,现场除了最中央的座椅,两边都是宴会般的摆设只是来的人非富即贵,和们的关系也有亲疏远近,坐在最前方的自然是和们颇为亲近的,此刻待着的位子也在颇前方
赵嵘和陆星平出来的时候,只有最靠近前方的那些人注意到了
这一片周围骤然安静了下来
赵嵘脚步猛地一滞,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维持便化作了惊讶
第一眼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乔南期
们出来的时候,乔南期和夏远途站在一块,身旁围了几个人那几人有男有女,从打扮和可以坐的位子来看,少说也是杨城数一数二的人物其中一个赵嵘在陈家以前举办的宴会上见过几次,也是一个身家显赫的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也不知在和乔南期说着什么
而被围绕着的男人脊背挺直,长身而立,手中端着杯显然没喝几口的酒,神情淡淡的,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看上去并没有在认真听那些人说话
同那日雪地里在赵嵘面前截然不同
那天陆星平家门口,这人身上的风衣都挂满了雪落下后化开的水迹,发梢都湿漉漉的,一双眼睛通红,往日里锐利的双眸都充斥着哀求
可今天,这人出门前显然收拾了一番,西装服帖平整,找不出一丝褶皱,内里的白衬衫是赵嵘几个月前刚给买的,领口坠着几串浅浅的格纹图案
先前那微微的胡茬也不见了,只除了那双眼睛,似乎……没有从前那样深沉却明亮了
就这样站在那里,比周围的人高出一截,又被其人簇拥着,显眼得很
赵嵘许久没有看到在这种场合中的乔南期,也没有想到再一次看到对方这幅模样,会是在人生中举办的第一场婚礼上
乔南期也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对上赵嵘的视线时,这人方才伪装的淡然似乎顷刻间就要破裂,双眸微颤,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面上的波动
可手中微微颤动的酒杯仍然暴露了的心境
陆星平却从容得很,几步走上前,微微笑了笑:“南期,远途,才来?”
众目睽睽之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当真只是朋友在婚礼上的寒暄
乔南期仍然克制不住地望着赵嵘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嵘
赵嵘脸色极好,面上还挂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兴许是最近养得不错,也没有以前那样消瘦、没精神,穿着一身低调却昂贵的礼服,比参加各种晚宴穿的衣服还要精致,矜贵得很
那礼服是象征着庄重的婚服,是同身边站着的陆星平差不多的款式
赵嵘就这样站在陆星平身边,耀眼得很,也刺眼得很
而只是个拿着皱巴巴的请柬进来的……
宾客
乔南期的心仿佛有什么细密的针线正在缝着这些时日自己戳出来的千疮百孔,一下一下地,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刺痛着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