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星平时,不论如何都能稳住阵脚,可此刻,赵嵘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语气中的平静就刺了一下
手一晃,杯中的红酒都被晃荡出来几滴,沿着的手往手臂上流,瞬间沾湿了纯白的衣袖立刻有人上前递给纸巾,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赵嵘身上,手中一板一眼地擦拭着
可惜,擦得在干净,衣袖上也留下了一片微红
赵嵘看着乔南期擦着酒渍,看到这人抬手的时候,左手袖口被微微往后拉扯,似乎露出了一点结痂的伤口
但乔南期动作快,这伤口只在赵嵘眼前一闪而过
虽然没看清,却也没有探究shangjunshu♟对着乔南期礼貌地笑了笑,抬脚便要走
与乔南期擦肩而过时,这人骤然低声和说:“没有放弃”
赵嵘脚步微顿
“……”
“不会影响到的婚礼,但放不下,”压着嗓子,嗓音微哑,“这辈子都放不下了shangjunshu♟可以和结婚,也可以继续爱chuliu8○ ”
赵嵘神色微震
好在和乔南期侧着身相谈,对方瞧不清的神色
立刻收敛了神情,快步走开,同陆星平一道,和其一些颇为重要的来宾说话去了
夏远途这才凑上前,犹豫了一会,还是说:“要不回去吧?看也看到,问也问了……”
还留在这里给自己添堵干什么?
这话太直接,夏远途没说出来
那天大雪纷飞中,去赵嵘家门口接乔南期,已经觉得那样的乔南期太过狼狈,完全不如赵嵘没有离开之前那般沉稳从容
可回去之后,婚礼开始前的那几天里,乔南期每日躲在屋内,重复写着那一句“新婚快乐”,不知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哭了多少次夏远途那时候觉得,还不如给乔南期点希望,就算是那天在雪地里也好,起码能让乔南期振作一点
此时此刻,乔南期似乎真的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似乎振作起来了,可夏远途又觉得,还不若几天前了
现在这样……
表面上看上去越是衣冠楚楚、容光焕发,内里越是毫无生气
“刚才有人来找说话,”乔南期根本没理会的劝告,“说的是们的事情?”
夏远途没想到这样了还能留意到,正打算插科打诨混过去,乔南期又说:“不想等婚礼结束了再用的手段去问们,和说实话”
夏远途无奈,只好实话实说道:“没什么……就是来问了几句,是不是……”
“……是不是因为星平要结婚了不高兴”
乔南期心间狠狠一抽
“还有呢?”
“没什么了,就是又问,”夏远途实在是不想说,可也知道乔南期的本事,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既然星平都和婚约的对象结婚了,现在心里没人,…………咳,单身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也该找个人在身边,们家有个女儿还没订婚……”
夏远途觉得自己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