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柳家之前是治家不严柳家还是景宁侯的其他兄弟犯罪,人家放印子钱,贪污受贿,人家没有去刺杀太子,也没有逼死先皇后
柳家流放是不能出西北,不能回去人家还算是自由之身,他们也不用每年都给朝廷做什么事情
而岑家这种情况,他们被流放的话,他们的罪大他们每年可能就得种更多地,得给朝廷上交更多的粮食,他们还得被朝廷安排去做其他的苦力
岑三老爷知道这流放和流放之间还是有差别,他们真要是被流放的话,他们过的日子只会比当初的柳家更差
“老爷”岑三夫人明白了她夫君的意思,那就是他们得想法设法带走一些值钱的东西
岑家被重兵守着,青姨娘出去一趟就得知这样的消息
青姨娘首先就想到岑姑娘和荣宁郡主发生过冲突,她回来之后,还嘀咕了几句
“这事情跟荣宁郡主无关”苏秋雅道,“别人都没有去说什么,您就少说一点吧”
苏秋雅认为青姨娘有点疯狂,青姨娘就知道怪罪荣宁郡主苏秋雅知道青姨娘不想看到柳家大房过得那么好,而柳家大房过得那么好,主要就是因为荣宁郡主
等到他们回京的时候,苏秋雅想自己一定得多注意晴娘,不能让青姨娘跑去得罪荣宁郡主
“他们又没有在这边,怕什么”青姨娘认为苏秋雅太过胆小怕事了,大房的人又没有在西北,他们怕什么
青姨娘就想着柳玉莲要是早早表现得那么厉害,那么自己就不会想着分家
当柳延波回到家里的时候,他见青姨娘和苏秋雅闹得不愉快
夜里,苏秋雅就跟柳延波说了青姨娘怪罪荣宁郡主的事情
“你说,岑家的人跟我们有什么干系?”苏秋雅道,“娘竟然为岑家抱不平,还想着是荣宁去折腾的皇上再重视荣宁,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做出这等事情,皇上真要是那么做,不就成了昏君吗?”
“是,你说的对”柳延波哪里能说妻子说错了,他对于他的亲娘也是无可奈何
“娘总是这样……”苏秋雅叹息,“过于执着了”
“她执着了那么多年,哪里可能一下子就改变”柳延波自己想要改变都没有那么容易,更不要说青姨娘
青姨娘一直都很疼柳延波,柳延波不好多怪罪青姨娘
“我们年底就进京吧”柳延波道,“我努力去考中秀才,哪怕是最后一名夫子说过,我还是有些希望的”
柳延波想着他能考中秀才就不错,举人太难柳延波想着回京,他们回去京城才是最好的,他知道青姨娘想要回去京城
他还想着要是青姨娘回去京城之后,青姨娘是不是就不会这样,青姨娘的状态就能好一点苏秋雅的外祖父等人也在京城,柳延波知道苏秋雅想要多看看她的外祖父,他们早点进京才好
“先中秀才吧,最迟明年开春回去”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