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抬头,还在仔细倒自己的茶
“倒不是怪你,大家都是一个私塾的,理应互相帮助,你们现在分成这个什么几派的,谁跟谁玩,谁跟谁不玩的……”
“我这个做先生的也挺着急”
秦贞道:“先生说得对,这事是我没问三位师兄,是我的不是,明日上课时我当着大家的面与三位师兄道歉”
“先生别太自责,这事是咱们几个性格的不合的原因,与先生没什么关系”
“先生把咱们教得这样好,可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佟先生倒是被他给安慰了,笑着拍了拍秦贞的肩道:“行吧,你记得好好学习,这事我知道不怪你,可你们几个人总这么扭巴着也不是事儿不是”
秦贞抽抽嘴角,这能怪谁?
夫妻分手不都说性格不合吗?
他们几个自然是性格不合
秦贞估摸着时间快到了,便拱了拱手道:“先生,学生先回去了,还约了师兄们一起讨论功课”
莫名被佟先生单揪出来谈心,秦贞心里不高兴
大家玩不到一起,就离远些呗
柳三和柳成俊他们有什么书,有什么试卷的时候怎么不找他一道看
现在需要人给他们订房间了,就又厚着脸皮说什么一个私塾的,啊呸——
太厚颜无耻了
秦贞捏着拳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私塾,王福礼在后头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一门心思快步往家走
王福礼和杨喜在他家门口气喘吁吁地追上他
“阿贞怎么回事?喊你好几声了都不理人”
王福礼说着还用手扇了扇风,说真的今年的春天来得早,进了三月居然热得穿单一都有些受不了
杨喜道:“佟先生找你是不是说咱们订房间的事?”
秦贞点头,“说我没问他们几个要不要与咱们订一起”
他真想呵呵他们一脸
这种事情,乐意带你那是情分
不乐意谁也别瞎逼逼,秦贞想想还是挺气
沈君月前头说得不对,有些事情不认同,就是不认同
王福礼道:“别生气,这事本来就不是咱们的错”
秦贞笑道:“其实,现在谁对谁错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大舅哥中午就走了”
杨喜惊,“所以中午你家门口的马车不是你大舅哥的?”
“我大舅哥就一辆牛车,还是他发小的”
这年头牛虽贵,马更贵,一匹不怎么样的马据说都得七八十两,更别说好马了,那真是千金难求
不过想想也是,就他上辈子那会,一匹马跟一套房子的价格是差不多的
甚至比一些三四线城市的房子都贵
所以,现在七八十两折合算起来也挺良心
两人找他除了安慰他之外,主要是与他一并讨论功课
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秦贞发现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县试结束之后,松了两天的气,现在又再度提了起来
甚至比上次还要紧绑
大概,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