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王福礼道:“那这么说,连公子的画也在今年的鹿山诗会上展出了”
不料,他话音一落
连公子脸黑如锅底,差点提着拳头上来揍人
可看在旁边的韩四身上,生生给咽下了这口气
韩四笑道:“那是肯定的,别看我表弟年纪轻,跟着陆大师学画已经七八年了……”
韩四说着就见韩七几人也下了车,遂招呼大家一起上楼
连公子也是没想到,韩四居然要给他介绍这么一号人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连公子火气嗖嗖嗖地往上升,可看在韩四的面子上别扭地给压了下来
连公子的两个小厮,也没想到今日的贵客居然是秦贞
都跟吃了翔一样,表情十分尴尬
秦贞借机要去茅厕,王福礼和杨喜两人立马跟了出来
杨喜道:“这韩四公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王福礼道:“指不定想当合事佬”
连公子那天挑畔上门他就去打探了一下,连家是相当相当有钱
而且连公子家里就他这么一根独苗
所以这孩子自小没吃过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性子也有点儿,须得旁人捧着才行
至于连家与韩家是亲戚他还真没打听出来,不过确实是知道连家在府城有亲戚在,而且自小在府城长大
这次能住到新余客栈,也是想沾沾那边的气运
所以,连公子挑畔秦贞这事,不可能做为地头蛇的韩家不知道
韩四这次不是来当合事佬是来干嘛的?
否则怎么会将双方这么巧给请到了一起
秦贞听他分析完,给他点了个赞,“师兄厉害了”
王福礼道:“咱们现在怎么办?”
秦贞道:“咱们本来就不想与他为敌,双方本来也没什么仇和怨的”
杨喜道:“若是韩公子真能帮忙牵线这事其实也不算太差”
尤其是像连公子这种人,他们目前来说根本得罪不起
秦贞道:“行了,回吧!”
王福礼道:“你还真想与他握手言合呀?”
秦贞无奈道:“那你说呢?”
双方是真没什么深仇大恨呀,正面交锋都没有过,他估摸着自己这次在鹿山诗会出了风头,而且这个风头可能还不小
一心觉得自己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的连公子,一听说七叶草是个少年
而且与他同样参加府试,心里自然就有些不痛快,再加上柳三那几个人的煽风点火,连公子单方面便将他设为了敌方
而秦贞呢,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真是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降
王福礼也说不上来,他们确实没什么冲突,顶多就是中间有小人
三人回到房间,菜已经上来了
大概韩四提前与人说好了,所以他们人一到菜就陆陆续续的上桌了
连公子气哼哼地坐在韩四的左边
韩四道:“七公子你与师兄们别客气,尝尝咱们福升楼的菜合不合口味”
秦贞还是头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