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在将周边的一圈给揭下来,露出中间圆圆的一幅画
刚才他也瞄过几眼,乱七八糟的画法他没看懂
完全跟跳大神似的,到了此刻,他把周围多余的东西一撕开,顿时让人禁不住吸了口气
连公子不得不承认,秦贞这幅画有点儿好看
哼——
然而,他目光落到秦贞旁边的小老头时,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轻呼道:“三……师师伯?”
余大爷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画上,根本没听连公子那细若蚊吟的声音,拿着画左瞧瞧右看看,奇怪道:“这景怎么瞧着在哪见过?”
秦贞道:“刚才路过福山湖时,看了几眼,觉得好看,就临时画了下来”
他画的是远景,许多东西也就是个大概,说是荷塘,其实也就是夕阳下的一片,偶尔能瞧见摇曳的花苞
路边的行人也是了了几笔
唯有水天一色的光景让人有恍惚又真实的感觉
余大爷恍然道:“怪不得呢,这画得比那景好看……”
秦贞:“……”
唤了余大爷一次的连公子幽幽道:“三师伯,你来不是夸他的,是当评判的!”
余大爷一听这声音,觉得有点耳熟,抬头一瞧,这张脸更熟悉了
可一时又叫不名字,憋了一会道:“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这可把连公子气得差点吐血,脸上阵红阵白的,“弟子连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