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比较低调,因着小时候家里穷,李老板的父亲经常接济他与家人,现在李老板来了砚城开酒楼
他有次路过觉得这酒楼的名字与记忆中的那个一模一样,便进去瞧了瞧,点了几样常吃的东西,一尝味道便知道这是自己曾经那位恩人
与小二一打听可不就是当年那家么,于是便经常来这里吃饭,一来二去就跟李老板攀上了关系了
听说李老板的小舅子今年过了院试,便想报答李老板一家人,于是将王福礼安排到了府学读书
现在还亲自在教导李老板的儿子李元元呢
众人听得一阵嘘唏,能像道台大人这样知恩图报的,甚至在自己发达后还记得恩人的,不管在哪个年代都弥足珍贵吧
众人又读了会书便各自回去睡觉去了
如此在府学学习了几日,终于迎来了岁试
令秦贞郁闷的是,他们这些年轻体壮的,被安排到了贡院考试
因为人数太多,府学排不开
宋贤缩着手道:“我感觉咱们也算幸运的,起码在贡院还有号房,虽说挡不了多少寒冷,可也比那些在府学操场上考试的师兄们好点
秦贞道:“说来也是,加油吧!””
没想到,运气这么不好
一早起来就飘起了雪花,现在是越下越大
而他们也没有任何准备,出来带了一壶热水,经过一个时辰水早就冷了下来
秦贞冷得直打哆嗦,写出来的字都自带抖性
好在岁试也就场三场,每场二个时辰,一共一天半的时间
除了第一场没有任何准备之外,余下的两场他们都准备了汤婆子、暖手炉
秦贞这次说来了就不回去了,阮氏还特意给他带了斗蓬
岁试也不像正经考试那样麻烦,不允许你这个不允许你那个
饶是如此,秦贞的大耳朵也给冻了
晚上吃饭时,总感觉耳朵痒得厉害,揉了揉、捏了捏,一点用都没有
坐在他旁边的宋贤咦了一声,“你这耳朵肿了”
跟被蚊子咬了似的
耳朵本来就大,现在看起来更大了
秦贞从铜镜里照了照,苦哈哈道:“一会用热水敷一敷不知道能不能好”
杨喜道:“佟师妹那儿应该有带冻伤的药,明日你去给他们家修画时,问问”
秦贞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这次考试也把吕先生冻得不行
考完第二天,便急着要回去
王福礼因为要成亲,也与吕先生一道同行了
杨喜知道他的成绩上不了府学,也背着包离开
李青云和朱玉山还想搏一把,再加上李青云要跟秦贞学画画,决定不管上不上得了府学,都留到成绩出来
是以,朱玉山也与他一道留了下来
秦贞他们给吕先生送行时,忍不住道:“先生,您怎么不参加乡试呀”
他一直觉得吕先生的学问蛮好的,参加乡试不一定过不了,何必每年受这样的苦
就像佟先生人家只中了个童生,也不用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