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道:“七公子,待过两天老夫有时间了,再请你与李公子吃酒,咱们再好好聊聊……”
秦贞笑着应了一声
待马车转得不见影了,他才把手给缩了回来
扭头看向李三道:“李兄,这次吴派人没来吗?”
李三道:“来了”
他也一直以为叶大人过来顺便是当说客,邀请秦贞入派的,岂知,吴派人根本没上门,倒是叶大人自个儿来了
半句未提吴派的事
只要他不提,秦贞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与李三说了一声还得回去作功课便与宋贤一道离开了
秦贞是真饿了,在附近找了一家小菜馆,炒了两道菜,叫了一碗米饭边吃边和宋贤聊今日所学的功课
宋贤见他吃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两人一道去书斋买了两本书,见书斋也有人几位师兄在看书,索性坐下来也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贞正看得入迷
宋贤突然拉了他一下,小声道:“刚才听那几位师兄说,明天有个诗会去不去”
秦贞没多大兴趣
不过宋贤道:“听那几位师兄说,参加诗会的师兄很多都是外地的但是过年不回去的师兄,其中大部分都是府学出去的学生”
身份上都是秀才打底的
这个虽说挂着诗会的名,事实上就是以讨论功课为主
也可以带自己的文章过去给师兄们瞧
秦贞道:“这么说过去瞧瞧也不是不可以”
府学再上一两天的课就正式放假了,除了本地的一些学生之外,余下的都走光了
先生大概明日也不怎么讲新课
他那诗虽说写得挺工整、挺押韵,可事实上他自己能感觉得出来,平平无奇,灵气全无,让人看一眼不想看第二眼
大概应了那句话,唐朝已经把诗都写尽了,后世再也写不出那种味来
宋贤道:“嗯去瞧瞧,听说入场眷就是一首诗”
秦贞:“……”
这个世界对我充满恶意
两人说好了第二天去诗会瞧瞧
还特意找孙家两兄弟问了问,结果,当天晚上孙家兄弟过来说:“秦师弟、宋师弟明日的诗会推迟了”
刘学政请了一位京里来的叶大人,当年会试的会元、殿试的探花,现如今大理寺少卿,明日来府学给大家授课
秦贞和宋贤两人对视一眼
怕是今日叶大人急着走人是去找刘学政了
秦贞对于刘学政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这件收徒的糟心事件上
他来府学也有一个来月了,说好了刘学政每旬会来授一次课,可刘学政一直都未出现过
就连他那两位传说中的弟子也未曾碰过面
刘学政和叶大人两人关系居然这么好?
孙大道:“现在告示已经贴出去了,乐意来听课的举人与秀才甚至童生都可以来”
宋贤道:“明日是在哪授课?咱们可以提问题吗?”
一般像叶大人这种特意请来的授课的先生,都会在竹院那边,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