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兰公子得被他的泰山压顶给压得十天半个月起不来
李三苦哈哈道:“秦兄可别这么说,咱们家确实是有几单生意一直仰仗着兰家,可也不能说咱们是非不分不是,兰兄他们确实有些过来,今日也是我考虑不周”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贞现在去哪都能把鹅给带上
而那位的狗,这几日咬死了他两只锦鸡,别的不值钱的鸟儿就更不用提了
秦贞道:“没什么不妥的,权横利弊,李兄也没错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李三还想解释,秦贞从屋里找到球,抱着道:“李兄还有旁的事吗?若是没有我就先告辞了,师兄们还等着我一起踢球呢”
李三道:“那咱们可说好了,过两日我再请你与宋兄一起吃个饭”
秦贞道:“到时候再说吧,我刚答应了宗先生在府学帮忙代课,许多事情还不太熟悉,可能没时间出去”
“到时候我让小井过来提前与你说一声”
秦贞默了一会道:“不必了,李兄的心意我都知道了”
“这是我给秦兄准备的一点贺礼,本来是想……”
李三带了一本字帖,一套文房四宝
算是给秦贞中了举人的贺礼,还有一些吃食与小玩意,是给他今日赔礼的
秦贞道:“李兄不用这么客气,我在砚城来你已经帮了我许多忙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秦贞是怎么也不肯收,李三坚持要给,秦贞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吧,这些东西我就先收下了,咱们府学刚好有需要帮助的学生,我把这些就先放那儿了,我替学生们谢谢李兄的慷慨救助”
秦贞抱着球过去,王福礼几人已经活动了好一会身体了
见他磨磨叽叽这会才来,王福礼报怨道:“你这速度真是跟蜗牛一样”
秦贞道:“刚才李公子来了,与他说了几句”
王福礼八卦道:“来给你送狗肉的?”
秦贞推开他的大脑袋,“边去,我估摸着他是想给兰公子做一锅炖大鹅”
宋贤道:“他敢!”
秦贞叹息,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太低
在老家的时候,一个秀才都了不得了,可到了外头,你啥都算不上
尤其是他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举子,在有权有势的人眼里,也就是个蝼蚁
一场球踢到天都黑了,大家才满身大汗得往回走
小马抹了把汗道:“秦兄,我那书先放你那儿,明日早上给我带过来就成”
秦贞应了一声,不料小马又道:“算了,不用带了,明日我还得去你那儿学习呢”
秦贞回去去小厨房打了水,洗漱好一边等头发干,一边给家里写信
说好了要进京的,现在又不去了,也得给家里说一声
秦贞想了想,把李三的事也给提了一嘴
他是自己猜测,李三怕是与兰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档
尤其是现在曹罗与西景是敏感时期,李家的行为更值得人深思了
宋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