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家高许多,而且自己也,也不太成器,惹上了人命官司。前些日子自己过寿,宝玉都懒得来,贾兰见着自己就躲得远远的,他母亲视自己如洪水猛兽一般,生怕自己带坏了他儿子,哼!贾琏倒是肯和自己混在一起,那是出去喝酒都由自己请客花费的缘故,真当自己心中不清楚吗?
贾琮是贾赦的儿子,和自己不沾亲,不带故的,却很有礼节,落落大方的,薛蟠觉着自己受到了尊重,十分满意。
“唉,琮哥儿,现在咱们同窗了,放了学,薛大哥请客,随你挑好馆子!”薛蟠很豪爽地道。
贾琮可不想和这样的惹祸精牵扯上,但也没必要得罪他,为难地摇头道:“薛大哥,我老爷不准我在外面乱跑,要我下了学就回家呢,不然就要打我!”
“啧啧,原来赦大老爷管教儿子这么严厉么?”薛蟠大感意外,有些扫兴。
贾琮忽然心念一动,他困在贾家内院里,自然无法施展,对外界情况如何都不很清楚,但薛蟠就不一样了。他是皇商,再怎么不成器,也多少要打理下家中产业的,不像贾宝玉一般,只在内宅里厮混,可以向他打听一番啊。
“薛大哥,听说你经营了薛家偌大家业,走南闯北的,见识广博,能否和小弟讲一讲,也让小弟长些见识?”中午用餐时,贾琮主动地凑上去,向着薛蟠请教。
薛蟠见贾琮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眼神中颇有崇拜之意,顿时得意起来。看来,自己还是挺不错的,不然琮哥儿哪会听说过自己的名声?那些背地里称呼自己‘薛大傻子’的,真该打掉他们的门牙才是!
薛蟠得意洋洋地吹嘘起来,可怜他自己哪里亲自经营过什么生意,但家中掌柜的都与他说过自己或者同行们经商的经历,尽可以拿来替用,一时间说得天花乱坠。见其他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被吸引了过来,更加兴致勃勃。
“琮哥儿,做生意可不容易啊,风餐露宿的,还危险。就是老手,也免不了出差错。”薛蟠忽然感触道:“我家有个旧友,他家里是做古董珠宝生意的。一次,他家的掌柜在一个城市里收了几件好货。但他还要赶往下一处去,又没处托付,只好带着上路,小心看顾。但就算处处留意着外人,却哪知他手下的伙计起了歹意,中途偷了货物逃走,还打伤了他,损失惨重。但好悬保住一条命,就是菩萨保佑了!”
“哦,”贾琮忽然想起了介绍犹太人思维的文章,慢慢地问道:“那薛大哥,你家也开当铺吧?那当铺里可会贪心偷换客人典当的东西??”
“那怎么行!”薛蟠激动地嚷起来:“要是如此,哪还有人敢去典当?当铺要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