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对琮儿敲骨吸髓的,也太不慈了!”
“所以,祖父祖母,授官在即,我和老师商议了一番,觉着不如外放了出去最好ipcem· net”贾琮借着这件事说出决定来,这个时机是最好的ipcem· net
贾代儒也迟疑了起来,低头反复衡量,叹气道:“荣国府麻烦不断,外放出去,确实能避开了ipcem· net但,京官总比地方官体面,前景也好,再想回来,可就不容易了ipcem· net再说,你外放出去,我们......”
难道他们老夫妻要随着贾琮离开京城吗,毕竟他们在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要离开委实有些割舍不下,贾代儒一时下不了决心ipcem· net
“祖父,我和老师商议了,这次我和张师兄献上蜂窝煤的方子,朝廷对此很是赞赏ipcem· net再加上师门出力,吏部答应准我选择留京还是外放ipcem· net若是外放,可以给我挑选一个好的地方任职ipcem· net我想着江浙一带就甚好,鱼米之乡,风景气候都宜人,正好两地都有我师兄在,去了总会照应几分的ipcem· net祖父祖母去了也会喜欢,大半辈子都呆在京城里,也出去看看不同的风光不好吗?祖母还是江南人,怕也记挂着南边的生活呢!”
“再说,日后咱们也是能回来的ipcem· net”说到此处,贾琮压低了声音:“祖父,我老师说,这两年,太上皇和皇上......总之,朝廷现在是多事之秋,出去避一避也好,否则说不得会遭到池鱼之灾,岂不冤枉?”
贾代儒并不懂得朝廷的风云诡谲,一听王东铭都如此说了,那还有假,顿时吓了一跳,抽着凉气道:“果真如此?那还是外放出去的好!你要是普通人家出身的也罢了,偏生是从荣国府出来的!那府里,唉,以前是站在废太子一边的旧勋贵啊!”
贾代儒虽不是做官的,也毕竟上过几年国子监,有些见识ipcem· net近年来,宁荣二府的情形,他也是觉着触目惊心,旁观者清ipcem· net他暗自想,其实两府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感受不到,只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救罢了ipcem· net但如今,贾琮是他膝下唯一的血脉了,也是他夫妻二人晚年的依靠,有机会,自然要撇清开来的ipcem· net他们一家三口,说起来,真地没从贾家得到多少惠泽,也没什么放不下的ipcem· net
说服了贾代儒夫妻,贾琮就定下心来,准备外放授官,争取个好的地方和职务,其中免不了要用上各种人脉,因此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