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说话机会,紧接着一字字往外蹦:“可我也进团这么多年了,从五岁开始学舞,我受了那么多伤,小时候撕腿撕到眼泪都哭干了,我也和你们一样,从学校毕业就进了团,可我天赋没你高,这么多年,最高也只是个能在一个多小时舞剧里,只有不到一分钟聚光灯只落到我身上的独舞。其余时候,混在人群里面,观众都认不出来我是谁。明明机会也来过,可好几次了,都碰上旧伤发作,秦黛……我比你差的最多的,只是运气而已。”
她鼻翼翕动,情绪一而再地克制。
秦黛低声道:“我没有觉得你不能跳《春思》,一直以来,你的情绪表现力比我都好,周团长曾经也当众夸过你,不是吗。”
谭慕言愣了一下:“你没有像他们一样,觉得我不配?”
秦黛说没有,可她又说:“宋庸年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