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凉,在她的腰腹部位,转瞬之间凝结成一层薄冰
被斩出的剑伤,血液还没有流出,就被冻结在皮肤之下
估计艾斯德斯也是考虑到汉库克对埃里克有用,所以手下留情,没有将汉库克纤若柳枝的细腰直接斩断
“你输了!”艾斯德斯伸着剑,指向蹲在地上、捂住伤口的汉库克
“姐姐大人!”两位妹妹惊呼,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受伤,更不相信她会输
汉库克忍痛道:“妾身才没输,妾身还能打!”
体力就快耗尽,武装色霸气也寥寥无几,但是汉库克依然不肯认输,缭乱的发丝贴在脸上,脸色有些苍白无力
“这又不是生死决斗,输赢并不重要”埃里克上前,“努力找到自己的弱点才是重点你很强呢,汉库克”
“可是、埃里克大人的结婚对象……”
“是艾斯德斯瞎说的”
汉库克惊呼:“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