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没有再接话,沉稳地附身朝直哉行了一礼,然后面朝着他倒退两步,合上门扉离开了aishu9。cc
直哉下意识伸手挽留她,“真奈……”
可甚尔一个眼神飞过来就把他钉回原地,“老实待着aishu9。cc”
“……哦aishu9。cc”直哉委屈且怂地收回了手,眼巴巴地望向他aishu9。cc
真奈走了,那就只有甚尔能够陪他说说话了aishu9。cc虽然甚尔很凶,很不耐烦,但直哉从不轻易言弃aishu9。cc每次被凶了之后他就会蔫巴巴地独自找个角落委屈,缓过来了之后再次锲而不舍地试图拉近关系aishu9。cc
一看就是没被狠狠伤害过的,对谁都能完全敞开心扉的小孩aishu9。cc
就是这样完全无害的姿态,最令甚尔感到不耐烦aishu9。cc
天真的、充满信赖的、毫不设防的眼神……
甚尔满怀恶意地想象着这样的直哉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会引起怎样的后果aishu9。cc
……肯定会被禅院家的人生吞活剥了吧aishu9。cc
“甚尔……”
甚尔正沉浸在幻想之中不可自拔,就听见直哉小声地叫了他一声,那语调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惹恼了他aishu9。cc
“干什么?”甚尔应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aishu9。cc
直哉咽了咽口水,双手捏着自己的袖口,把那片柔软的不料捏得满是皱褶,“那个新年祭典,到底是什么啊……”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声说出来:“我可不可以不去?”
甚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aishu9。cc
直哉抿了抿嘴,不吱声了aishu9。cc
甚尔盯着他,隐约还能回想起昨天他缠着真奈问自己的亲人都在哪里时的模样aishu9。cc仅仅一天的时间,他就不敢再问了,转而用一种抗拒的态度对待与亲人的重逢aishu9。cc
是因为他说的的那番‘处死’之类的话吗?
没心没肺如甚尔,此时看着蔫哒哒的直哉,也隐约产生了一丝欺负小动物的心虚感aishu9。cc
他清了清嗓,“咳……新年祭典啊,我没怎么去过,不太了解aishu9。cc”
正当直哉以为他也有希望‘没怎么去过’的时候,甚尔又残酷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是宗家的少爷,备受瞩目,肯定是不能缺席的吧aishu9。cc”
尤其他还是大病初醒,直毗人必然会把他带到众人面前,好叫那些心思不轨的家伙看看,他那个前途大好的儿子还没有死aishu9。cc想趁机会和他掰手腕的人,最好考虑清楚再露出爪牙aishu9。cc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