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所以他没来得及想清楚,事后再一回想,他就发现了甚尔身上的问题luanshu8點cc
他是真的被什么急事拖住了脚步,所以才没能赶来救自己吗?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他故意设计的呢?
直哉想不清楚,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问甚尔,所以只能保持沉默luanshu8點cc
甚尔见他不理人,破天荒地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在他床边坐下来,慢条斯理地问:“记仇了?”
“……”他果然是故意的吧!
直哉颤抖地深呼吸,本想直接质问甚尔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可他气到极致,一时间又不想和甚尔说话luanshu8點cc
于是他气呼呼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表明自己不想搭理对方的态度luanshu8點cc
甚尔没生气,反而是轻笑了一声luanshu8點cc他没有继续和直哉说话,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随手拍了拍直哉盖在身上的被子,接着起身出了房间luanshu8點cc
‘哒’的一声,很轻,房门的门锁阖上了luanshu8點cc
“……”
直哉愣愣地趴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意识到:他就这么走了?
一句解释也没有,丢下自己就走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发现房间里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之后,控制不住地喊了一声:“甚尔?!”
没人回答,只有墙上的壁钟在滴答作响luanshu8點cc
直哉表情空白地盯着房门看了好半天后,眼圈突然红了,他咬着牙趴回枕头上,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luanshu8點cc
混账!王八蛋!不要脸的大骗子!
禅院甚尔是小狗!
他把头底下的枕头当做甚尔,又是捶打又是撕咬,一边咬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咬死你、咬死你……”
咬着咬着,他忽然感觉眼圈一酸,眼睛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点湿意luanshu8點cc
生气生到一半,他忽然冒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凭什么啊?他这么相信甚尔,凭什么他要欺骗自己?
甚尔想杀他吗?
来到这个世界三个月,直哉真正付出了信任的只有真奈和甚尔luanshu8點cc现在甚尔突然背叛了他,事后还一句解释都没有,直哉感觉自己交托出去的信赖和尊严一起坍塌了一半,伤心得难以言喻luanshu8點cc
直哉哆哆嗦嗦地松开嘴——一定是他咬得太用力了,才不是他委屈得要哭了!不是!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瘦小的肩头时不时颤抖一下luanshu8點cc
大概三分钟左右,直哉还没纾解完心里的委屈,就只听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滴’声,紧接着门锁‘咔哒’一响,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