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ffwen◇cc
如果不是因为直哉哭了,甚尔可能永远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ffwen◇cc
简单来讲,就是甚尔在井村早纪的相机中翻到了有关条月御子的照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只看见了一个黑色长发,脸上带有烧伤疤痕的少女被捆缚在一个祭坛模样的石台上,周围围绕着一圈带着面具身披麻袍的神秘人,每一个都用异常狂热的目光注视着她ffwen◇cc
与井村早纪其他那些拍摄风景和动物的照片比起来,这一张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以致于甚尔只用了一眼就牢牢记住了照片中的画面ffwen◇cc
当问起由纪子时,她也给出了照片中疤脸少女的名字——条月早纪ffwen◇cc
而现在他们又亲眼见证了鬼轿上山的模样,将二者联系到一起后,直哉猛地醒悟:“轿子里坐着的是条月御子?”
甚尔眯了眯眼:“那倒不好说ffwen◇cc”
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轿子里是一个纤弱的少女身形,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条月御子,还不能下定论ffwen◇cc
按照由纪子的说法,她们摄影社一行人外出采风也足足有两天的时间,假如这期间井村早纪并没有离开她们单独行动过的话,那么那张祭祀的照片就必然拍摄于这之前ffwen◇cc而在她们回到东京之后,早纪与由纪子二人也出于各自的原因没有及时返回学校ffwen◇cc条月御子这个人究竟还有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过?这一点他们无从考证ffwen◇cc
假如说条月御子已经消失了三天的话,那么她究竟还是不是存活的状态,这一点谁也无法断言ffwen◇cc
甚尔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实话透露给直哉,他含糊地说:“看样子像是照片中那个女人ffwen◇cc”
见直哉没听出异样,他悄悄松了一口气ffwen◇cc
而直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顶轿子,并没有注意到甚尔的反应ffwen◇cc
他问甚尔:“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甚尔回答:“那张照片里,条月御子的身上捆着的是一种很特殊的绳索,那上面有一种很少见的咒纹,是用来限制咒力的ffwen◇cc如果那个轿子里坐着的是条月御子本人,那么跟着他们有可能就能找到那座祭坛,甚至找到那条咒纹绳索ffwen◇cc”
那种绳索和上面的咒纹,甚尔只在禅院家见过,那是只有在收服等级很高的强大咒灵时才会用到的辅助道具ffwen◇cc除了御三家之外,咒术界不该有人能拿得出这种等级的东西ffw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