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因为曾经的‘他’已经死了bqg29點cc
可奇异的是，他完全没有因此而产生对死亡的畏惧，可能是在东京那次生死关头的时候被刺激到了吧？他觉得死亡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只不过是一场旅程的终结，又或是一场长梦的醒来bqg29點cc
灭尽龙作为象征着自然现象的古龙，其血脉中流淌着对‘毁灭’的追求bqg29點cc万事万物生而渺小，死而不灭，生生不息——作为与毁灭之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他，看待死亡的眼光自然也与常人不同bqg29點cc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背离了自己的初心，逐渐沦落为自己也看不清的人bqg29點cc
在此刻，直哉似乎与影中伴生的灭尽龙产生了高度的共鸣，他的双眼变换为了纯正的金色，甚尔平视着这双美丽的眼睛，竟然产生出了被看透的感觉bqg29點cc
不管是直哉的话语，还是他的注视，都令甚尔忍不住想错开视线bqg29點cc
然而直哉突然上前一步，这下二人之间的对视变成了一上一下，他专注地俯视着甚尔，不允许他逃避bqg29點cc
直哉身上莫名的气势压住了甚尔，使他无法动弹，然后他开口了bqg29點cc
与他强硬的气势不同，直哉的语气是柔软的，甚至是带一点恳求的：“甚尔，别再背叛我，好吗？”
他怀中的灭尽龙听了如此温柔的语气，虽然不是对它说的，但它也舒服地蜷缩起挂在半空中的爪子bqg29點cc
被金色眼瞳注视着，说出这样一番话的甚尔像鬼迷了心窍一般，下意识回答道：“好……”
他的回应像是打碎了某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一声‘咔嚓’的幻听之后，包围在直哉周身的强烈气势消失了bqg29點cc他像是忽然从一种玄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一样，快速地眨了眨眼bqg29點cc
这次甚尔没再错看——直哉的眼瞳，的确是从纯正的金色转变成了深浅交杂的淡棕色和琥珀色bqg29點cc
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
直哉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一样，在得到了甚尔的承诺后，他开心得像个真正的五岁小孩，笑着咧出一口小白牙bqg29點cc
“太好啦bqg29點cc”
他觉得至此为止，他和甚尔才算是真正成为了‘同伴’bqg29點cc
漂泊不定的风筝终于被拴住了bqg29點cc
甚尔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外壳，毫无防备地站在雪地中的傻子bqg29點cc失去了伪装的保护，被直接触碰本质的羞耻感令他无所适从bqg29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