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厉内荏地说:“说到做到,您可别事后忘了去禀报”
直毗人坦坦荡荡地环顾四周:“这里这么多族人作证,如何忘的掉呢?”
摆出这幅态度,禅院扇的人也无法再纠缠,只能暗含不甘地目送着们一行人在躯具留队的护送下朝直毗人的院落走去直哉作为明面上的事件源头,则被一众人护得严严实实,连个衣角都看不到,就跟在直毗人身后离开了
甚尔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当直毗人的近侍示意一起走时,拒绝了
“自己能找回去”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近侍以为是因为直毗人不让一起进去营救直哉而生气了,无奈地看着的背影,心道:关心直哉少爷的话,还是要让知道啊什么都不说的话,怎么会知道曾经有个人在遇险时,头一个赶到现场呢?
甚尔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在意
离开前,直哉又惊慌地朝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寻求帮助
甚尔注意到了,但没有做出反应
兴致寥寥地想到:直哉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不缺这一个
……
在众人的护送下,直哉跟在直毗人后面回到了的住处
与直哉的小院相比,直毗人的院落要大上许多,里面负责各种职能的侍从也应有尽有,每个人见到直毗人都会恭敬地弯腰行礼:“直毗人大人”
“嗯,”直毗人在路过每个人的时候,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直到第五个人对进行过问候以后,忽然对跟在身后的近侍说:“告诉们,以后见到直哉也要问好”
近侍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道:“是”
同时,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看了直哉一眼:看来直哉少爷这次是真的得到了直毗人大人的重视,在此之前,还从没有任何一位少爷能获得这样的待遇
如此一来,也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直哉了
来到议事的房间,直毗人沉声道:“其人都下去吧,直哉,单独跟来”
直哉浑身一震,悄悄握紧了拳头:“……哦”
近侍和护卫们无声无息地退下,将空间留给了这父子二人
直毗人双手抱着条月御子,用眼神示意直哉开门
直哉愣了愣,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的意思,笨手笨脚地走上前去用双手拉开面前的门扇——
这一下,与房间中安静跪坐着的真奈对上了视线
二人皆是一僵,只不过真奈表现得更加隐蔽一点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毫无异状地朝门口的直哉和直毗人俯首行礼
直毗人低头看了直哉一眼,表情似笑非笑:“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直哉如梦方醒,匆匆低下头,脚步僵硬地走进了房间,在距离真奈很远的门旁站定
真奈:“……”
她在心里自嘲一声,事到如今,难道还奢望会原谅自己吗?
直毗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主一仆,同时也是血脉相连的姨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