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其子孙后代再也不能上族谱的罪人
通常这种人在被逐出家门之前就会被处死了,但总会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在加茂家看不见的地方落地生根
这其中就包括了加茂家提都不想提起的那位,险些以一己之力拖累了整个家族的穷凶极恶之徒——加茂宪伦
这人的声名之狼藉,甚至能被冠以史上最恶术师的程度要知道咒术界足足上千年的历史,出现过的诅咒师不计其数,可他硬是靠着罄竹难书的罪行,将自己和加茂家一起,钉上了历史的耻辱柱
加茂家对此不愿详谈,只告诉直哉:“那人已经被我们确认死亡了,但是有没有留下后代,这个不好说……”
就连加茂宪伦的死亡,也不是出于他们的追杀,而是原因不明的自我了断等到加茂家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脑壳空空的尸体了
在经历过这次重创后,加茂家足足百年都没能再恢复过往的荣光,现在只能屈居五条和禅院之下,成为御三家中排行垫底的存在
这次把情报告诉直哉,也是在表明态度:你追查的这个家伙,就算与加茂家有关联,也绝不是我们承认的加茂族人
所以,加茂家愿意给直哉的调查提供帮助;作为交换,他不能将宇城世江的存在透露出去,被更多的人知道
直哉爽快地同意了:“没问题,我也不是为了刁难你们而来的,我是为了解决这个藏在幕后的鼠辈才调查这些事的”
加茂家没有骗他的理由,假如这些事是凭空捏造,那他回去问问禅院家的人就能发现破绽了在这个御三家互相警惕互相刺探的环境下,大家都对彼此了解很深,谎言根本就站不住脚
见他态度坦诚,加茂家总算放下了高高悬起的心,余惊未消地和他说起加茂宪伦的一些轶事
“说起来或许有些苍白无力,但我族这些年其实一直怀疑,当初这事是我们被人栽赃了……”
“哦?此话怎讲?”直哉好奇道
加茂家最年长,也是知道的秘密最多的长老叹息着说:“那时我还是个孩子,听长辈说起过,加茂宪伦的尸体被发现时,他的头颅被整个掀开,大脑不知所踪”
“而他性格大变的时间点,正是他头部受伤后,脑袋上多了一圈缝合线的时候”
“因此,我们怀疑真正的加茂宪纪其实早在那之前就已死,后面祸害咒术界的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冒牌货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说出去也无人相信……”
加茂长老越说越心酸,根本没注意到直哉眼底变幻莫测的神情
作恶多端、难以捉住,脑袋上还有一圈缝合线?
这岂不正是祸害了条月一家,还一直没被抓住的那个神秘人身上最显著的特征?!
他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二人往同一人的方向上想,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惊悚了,换作任何人都不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