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一个情报源，而是一个棘手的大麻烦
听不再讲话，童磨冷不丁开口：“其实有个问题想问zsde• ”
还反客为主了，真是毫无被抓的危机感，难道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杀？
直哉挑眉，“问”
童磨一脸天真的好奇神色，“明明很强，为什么还要和人类待在一起？是同情们吗？”
直哉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哪有什么为什么，”说，“因为也是人类啊”
结果童磨愣了，脑中第一次出现混乱的波动，仿佛在对这个回答感到困惑
“是人类？”
然后不等直哉回答，就自顾自否定道：“不，不是”
说的倒像是比直哉本人还了解，一副笃定的姿态，看起来十分欠打
直哉气笑了：“呵，不是人，难道是鬼？可不像们一样害怕紫藤花，也不是见光死”
童磨扁嘴，“也没说是鬼啦……”
虽然的嗅觉被直哉封起来了，但曾经闻到过的味道不会忘记，童磨清晰地记得直哉身上传来的那种毁灭的气息，那绝对不是属于人类的味道
“……是怪物吧”小声嘀咕
直哉耳朵尖，“说什么？”
童磨干脆放大声音，让旁边另两个人类也能听得到，“闻起来不像人，反倒像那条龙！”
这么说倒也没错，直哉与灭尽龙互为半身，气息早就相互交融人类比起龙种还是太弱小了，原本的气息被压得近乎于无，剩下的全是巨龙气势磅礴的存在感
人类察觉不到这种异常，们甚至连人和鬼都很难分开但是对嗅觉极度敏锐的童磨来说，直哉身上的异样实在是很难忽略
就像混在羊群里的狮虎，再怎么试图混入其中，也很难瞒过其人的眼睛
直哉听到这话后，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蝴蝶姐妹，同时把童磨的听觉和声音再次封死
“胡说八道”
开始后悔让童磨张嘴说话了
谁知姐妹俩的反应和预想的很不一样
香奈惠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笑，而蝴蝶忍则没好气地说：“装什么装！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对劲，原来根本就不是人，这下全都说得通了！”
直哉：“？”
那神乎其神的剑术，时不时展现出的特殊能力，以及身边温驯听话的龙；假如拥有这一切的直哉和她一样是人类，那么蝴蝶忍会产生难以忍受的落差感
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就那么强，强到别人穷其一生也不可能追赶上的地步？
但如果说是非人物种，那一切就都有恰当的解释了——不靠呼吸法就能拥有媲美柱的力量，那是因为不是人！能驾驭龙也很说得通了，因为们压根就是同类！同类之间互相帮助嘛，非常合理
就这样，直哉被单方面开除人籍，变成了某种龙或者妖怪一样的超自然存在体
瞳孔巨震，“不是的，们听解释……”
见难得慌张，香奈惠忍不住抬手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