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也很简单,简单却有效
对常人来说致命的电流,到了善逸这里减弱到只有疼痛的效果,但这也足够了有时候或者承受痛苦,甚至比无知无觉地死掉更残忍
至少善逸是这么认为的
当被直哉丢进一片雷暴中练习闪躲的身法时,已经哭出声了
“救命啊,”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要训练了,想回家,呜呜呜爷爷,想回家哇……”
直哉也没有下死手逼迫,见承受不住地哭起来,就适时停住了雷暴
没有像桑岛以前那样训斥善逸,而是平静地问:“很痛苦吗?想放弃吗?”
善逸几乎是立刻就回答道:“放弃!不干了!鸣柱爱谁当谁当吧,反正是当不了呜呜……”
直哉递给一块手帕,“擦擦的脸”
善逸抽抽搭搭地接过手帕,然后拿它很大声地擤起鼻涕
直哉:“……”
善逸居然还有点委屈:“快喘不过气了……”
直哉揉揉眉心,无奈地坐到了善逸身边
如果说昨天的善逸还对又些许憧憬的话,那么现在这些想法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那阳光下的泡沫,‘啪嗒’一声,破碎得彻彻底底
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试图离直哉远一点
直哉没理会,而是自顾自地说:“所以其实听到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善逸几乎是立刻就听懂了
昨天在洗碗的时候,桑岛爷爷和直哉在房间里聊起鸣柱的归属问题那时不仅狯岳在门外听到了们的谈话,善逸也听到了
但却装作没听到,仿佛这样就能像以往一样摸鱼偷懒,做个不争气的孙子,被爷爷拿拐杖追着打
善逸小声辩解道:“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只是耳朵比较好……”
和狯岳不同,善逸是被迫‘偷听’到这场谈话的如果可以的话,宁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比师兄更有做鸣柱的天赋
“知道”直哉叹息一声
善逸受到了惊吓,“爷爷告诉的?”
“不是,”直哉否认道,“自己看出来的”
善逸更害怕了
从小就因为这异于常人的听觉吃了不少苦头,一旦人们发现听到了一些们不想叫人听到的事情,善逸就会遭殃所以下意识掩藏起自己的反应,即便听到再令人震惊的事情,也能装傻卖痴地糊弄过去
从此后就很少有人能看出的异常了,只有最信赖的人,比如爷爷,善逸才会主动告诉们自己的能力
这是最后的保护层,也是善逸心底最深的秘密,忽然被直哉揭露出来,的恐慌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
这种时候反而不哭了,安静地看着直哉,眼里的恐惧几乎要凝聚成实体
“能知道是怎么暴露的吗?”
直哉沉默了片刻,也不想瞒,“昨天见到的时候,多盯着的影子看了一会儿吧?”
善逸惊呆了——就是那么一眨眼的时间,自己都没多想,却被直哉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