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还在褪色的墙壁上摇曳,漆黑的碎裂的窗户被灰尘和蛛网挂了一层又一层
封存三十多年的记忆连同那些腐朽的桌椅拖布,一同囚禁在矮窄的平房里
那里就好像是a大的孤岛,荒草丛生,无人问津,若不是慌不择路的他们不慎闯入,恐怕没人能看清斑驳的牌子上,模糊的朱焱二字
黎容眼眸微垂,轻声问:“真的是那学生操作失误吗?”
萧沐然老实道:“不知道”
或许是真的,毕竟那学生又急又倔,对朱焱心存恨意,一时脑热,很有可能毁了实验室
也或许是假的,朱焱觉得留人在身边始终是个隐患,就找个理由把人打发走了
岑崤冷静的问:“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萧沐然:“也不知道,无名无姓,泯然众人,谁会记得他的名字”
岑崤:“不是有当年发表的文章吗,对一下年份和时间,总能找到的”
萧沐然一笑:“朱焱发表过的文章也太多了,带过的学生也太多了,文章不是他写的却把他挂在前面的就更多了这是当年,很多事情都不规范,大家也没有爱惜羽毛的意识”
岑崤却没那么轻易放弃,他平静道:“不着急,慢慢查吧,或许会有发现”
萧沐然:“我问到的就这么多了,这对很多人来说,其实就是件小事,我爸看不上朱焱,更多的可能是他文化人的清高,这件事只是他用来指责朱焱世俗的好工具但是很抱歉,这件事似乎和你父母没关系,你父母都是海外留学回来的,跟朱焱从来不是师生”
黎容感激道:“我知道,还是谢谢您了”
萧沐然:“不用谢我,我没什么本事不过还是想提醒你们小心,我一方面认为你父母的事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又很不希望这件事复杂如果真的连朱焱都能牵扯其中,那你们……利益链条上绑定的人太多了,他们就会自动形成牢不可破的团体,我很担心你们的安全”
萧沐然说的一点都没错,上一世,黎容甚至还没接触到核心秘密,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岑崤却丝毫没有乐观的想法
这件事必然很复杂,利益链条上的人也必然很多,因为杜溟立临死前是如此大义凛然的说着‘大局’
挂断电话,黎容反倒先安慰起岑崤来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跟我父母有什么关系,至少知道了朱焱的软肋”
岑崤把他推上床,用被子盖住他光|裸的皮肤:“让简复慢慢查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素禾生物”
黎容裹着被子,小腿蹬了蹬,把系在腰上的浴巾踹了下去,踹出被子:“可能是我先入为主吧,我总觉得那个学生是张昭和,但张昭和这些年在学术上没有任何建树,甚至连上课都是对着ppt读稿,而且他心思深沉,善于攻心,怎么也不像故事里的人”
岑崤捞过他潮湿的浴巾,拎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