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便宜多销,当然也卖出去了些
可是却还是亏本,连人工费都没赚回来
我说的可对?”
这下,众人一下都瞪大了眼睛,李县令直接惊呼出声:
“全中了,你怎么知道!”
“那婉凝啊,”
扫视了一圈一派震惊的众官员,秦苍心中得意,笑眯眯出声:
“那你说这症结在哪里,又该怎么解决?”
“很简单,我再问一次,你们的椰子酒和椰子油分别卖价几何?”
这次,李县令对上谢婉凝的视线时,莫名生出一股平日里给上官汇报的压力来,老老实实开了口:
“椰子油打一桶卖三文,椰子酒打一桶卖五文”
“呵,五文?
就你们这样卖,怪不得收不回成本”
谢婉凝唇角一勾,开口道:
“解决方法很简单,椰子酒,一瓶卖十两”
“十、十两?”
“我没听错吧?卖十两,这不是疯了吗?”
县衙一个书吏的月份也就二十两,琼州这地方,几个人能买的起这么贵的酒?
一众官员皆是窃窃私语十分不满,林通判更是大声呵斥:
“我看从一开始就不该卖什么椰子,没钱就去找朝廷要,要不到就再加重税!衙门不去收税反而带头经商,成什么规矩!
再说你一个女子,头发长见识短,我们一众朝廷命官,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能变废为宝、点石成金
别说是十两一瓶,就是五十两,我照样能卖得出去而你?”
谢婉凝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放下后斜睨一眼林通判,似笑非笑:“没这本事”
“你!”
林通判气的脸色涨红,拔高声音:
“不就前不久卖了个椰子,巧合而已!什么变废为宝,有本事你就把那遍地的沙子卖出去!”
“林通判还真说对了,我这次便是打算沙子和椰子一起卖”
“胡闹!”
“荒谬!太荒谬了!”
“秦郡守,某请您让她勿要踏足我朝廷议事之所!”
秦苍在一旁喝茶望天,装着“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模样时,谢婉凝已经拿出了塞着软木塞的玻璃酒瓶
玻璃瓶晶莹剔透,里面还装着透明液体,此物出现,一下吸引了众人目光
谢婉凝晃了晃那玻璃酒瓶,又轻轻敲了几下,说道:
“众位不如说说,我这里面的一瓶酒,单这一看,价值几何能卖多少?”
见到这完全透明的容器,轻轻敲击还有动人回响,众人皆是好奇,拿过来看了又看,啧啧称奇
这神秘的玻璃容器敲击声清脆响动,竟比敲击玉石还要好听
李县令小心翼翼将酒瓶接过,观察半晌
“这装酒的容器极好,看样子如此晶莹,这酒定然价值不菲啊这酒至少得卖五十两吧?”
“我看不止”另一个接过去,捻捻胡须颇为老道地回答:
“里面是清澈透明的酒液,完全不带一丝浑浊杂质,定然是极品的美酒!
我看至少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