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自己的伤口,挣扎着要把手术刀护在自己身下:“干什么?!”
桑切兹·巴戈特挑了挑眉,一把夺过手术刀,然后在托马斯医生的伤口上狠狠踩了一脚
“放心,不会让死的”意识模糊的托马斯最后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那声音阴冷至极,如同毒蛇低语,“已经——快猜到的秘密了”
一阵晚风吹来,桑树的叶片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
桑切兹·巴戈特的记忆已接近尾声
最后一段记忆,是在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
托马斯医生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上了拘束带
抬头,桑切兹正做医生打扮,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
不远处放着一个肮脏的笼子,里面混关着几只猪、狗之类的动物
托马斯医生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给议员做的那场手术会失败是因为桑切兹·巴戈特——带来的是猪的心脏!
因为移植了猪的心脏,所以议员才会突然发狂,啃噬那么多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托马斯不可思议地说道,“是对的薪资不满?是想要钱?琼是用了很多年的助手,本来也没打算亏到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居然想不到原因?”桑切兹笑着说道,眼神里却是滚烫的恨意,“借医生的身份,从普通人身上搜刮了那么多的器官……难道连一点遭到报复的觉悟都没有吗?”
汗水沿着托马斯的额头流淌下来:“是怎么知道的?——希尔,是希尔告诉的,对不对?”低头,看见了自己腹肚上已经被缝合的伤痕,忽然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恨恨地说道,“哈、哈哈qu97♜果然是从希尔那里知道的qu97♜的缝合手法和一模一样qu97♜是谁?的朋友、兄弟?是为了报复把推下山谷吗?哈哈哈……”
然而,站在面前的桑切兹·巴戈特却忽然沉默了
忽然想起,希尔的缝合手法与如出一辙——
医科大学读书的时候,希尔曾经向请教过缝合的手法
希尔是个合格的医生,从不因偏见否定其学派、其学者的优秀qu97♜们俩出身差距太大,原本不是一路人,求学途中也不常结伴同行,只是因为共同探讨缝合手法,有了几天短暂的接触
没想到,希尔一直把的手法记到现在之前愿意帮,大约也是看在这个情分上
桑切兹·巴戈特没有说话qu97♜只是静静地看着托马斯,这却带给了后者更大的恐惧
在剧痛和强烈的恐惧下,托马斯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了qu97♜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但扭曲的脸上却写满了胆怯和哀求
桑切兹对的哀求视而不见
“知道吗?得到这把手术刀之后,做了几个小小的实验”桑切兹低声细语道,“把兔子的耳朵接到了老鼠的头上——没想到,它活得很好不仅划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