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鸣的大脑里浮现出源月之主的回答,“想要探清预言家底细的人太多了,从来不缺一个bq65○ 的所作所为远没有到扎眼的地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预言家想要见,但这或许是个好机会”李执鸣说道,“想搜集更多关于灾异研究协会的秘密只是,身上的源月标识会不会被人认出来?预言家会不会认出是个源月信徒?”
与此同时,正在床上伸懒腰的司青玄微微一顿,回答道:
“……那就要看‘预言家’的天赋究竟是什么了”
“预言家声名在外,大家只知道是最高等级的觉醒者,却不确定的天赋名称”
“如果预言家看见,就对一生的经历洞若观火,甚至能提前预知未来的命运——那信徒的身份当然瞒不过bqgcm☆”
李执鸣沉默了一下
防治局从前是怎么对待成为信徒的普通人类的?
李执鸣所知道的邪神信徒大多数是恶贯满盈的罪犯,于是防治局也顺理成章地把们当做罪犯处理,判刑、□□、劳改
但这回轮到自己做信徒了……还真有点担心自己将来的命运
“可以大胆地去”
源月之主说道
“如果真的能直接看透的命运,那一定能看见背后的uubq◆”
“不敢对怎么样”
开玩笑
现在司青玄的信徒名录里总共才几个人?
司青玄本来就对预言家没什么好感,预言家还敢抓的信徒?嫌自己命太长吗?
当然,“源月信徒目前还是个位数”这种事当然不能让李执鸣知道
李执鸣不知道自己的珍贵之处,只当源月之主是个心高气傲的邪神,不会容许预言家冒犯祂的尊严
源月之主愿意护短,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李执鸣下意识地把心头最重的忧虑给放下了,于是表现出的态度也更镇定自若一些
很快,楼梯上升到了十七层
“请跟来”领路的男人回头,不卑不亢地对李执鸣说了一句
李执鸣注意到态度的变化,就知道自己一路上没有露怯的确是有意义的于是也缓和了态度,点了点头,在进入预言家的办公室前摘下了围巾和手套
撇开一切不谈,预言家是防治局的元老之一,该有的敬重还是要有的
李执鸣脱下手套的一刻,露出了苍白至极的手和十指纯黑色的指甲显然,指甲被精心修剪过,还细心地涂上了均匀的黑色甲油
领路的男人:“……”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直觉是不是错了为什么会觉得李执鸣很危险?看起来明明是个搞研究的科学怪人啊,弄不好还是个非主流
男人表情微妙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门开了
办公室的装饰并不豪华,一眼就能看尽,最里面除了两张办公桌和书柜外,就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山水题字往左看,那是个由茶几和椅子组成的待客区,桌上摆着一套烟青色的茶具,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