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虎视眈眈的鬼哭鸫在用力地拽的腰带——
这不是束宴吗?
也在这里?
束宴似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眼睛往身后的方向一瞥,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厉……厉无咎!”
银发青年端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茶盏,一派闲适的模样,抬手朝的方向挥了挥
“好久不见”
束宴:“……”
束宴没想到对方开口会先说这一句
原本遇到同伴的惊喜被对方这副云淡风轻的神态给无限冲淡了,束宴心头只剩下满满的尴尬
“这鸟的吗?”束宴咬牙切齿地说道,“能不能让它别再揪的衣服了——”
束宴话音未落,空气里就传来了“呲啦”一声清晰的脆响
束宴:“……”
司青玄:“……”
司青玄体贴地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已经濒临崩溃的束宴,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身上这衣服,质量不怎么样啊”
……
几分钟后
司青玄和束宴面对面坐在一间封闭的包厢里
束宴换上了熟悉的作战服,有些疲惫地捂着额头,沉默着坐在床沿边儿上——这个包厢里除了一张大床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和司青玄只能坐在床沿上,侧对侧聊天
司青玄看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友善地安慰道:“放心,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束宴闻言,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的那只鸟……”
“只是在清理这个雀鸳馆里所有的‘花魁’”司青玄说道,“没想到,和的思路居然是一样的,而且的排名还是第一位——嗯,看来还挺‘适应’这里的”
“适应个鬼”束宴怏怏不乐地反驳,“还不是靠的‘言灵’……算了,废话不多说既然和进的是同一个异空间,那怎么这么晚才出现?在这儿已经呆了四个晚上了”
“在这里还没呆过一昼夜”司青玄说,“看来这个异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流速有很大的差异”
“也是,看外面那些人的样子也能猜到了,们好像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原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束宴皱眉,神色郁郁地说,“刚来这里的时候,还试过唤醒这些人的意识,但们不仅没有反应,甚至还会反过来攻击gusec。所以才决定暂时遵循这里的规则,成为‘狱主’……狱主应该有权利脱离这个异空间吧?”
“对了,就一个人吗?”束宴忽然抬头问道,“其人呢?”
司青玄:“八成在别的异空间里燕尾镇中存在复数位的异空间”
束宴:“能联系上们吗?的通讯器在被卷入异空间之后就失灵了”
司青玄摇了摇头
“们说,‘狱主’就是神使是神在为自己选拔使者”束宴说道,“可是燕尾镇这鬼地方哪里来的神?那个什么,万象混沌之神,不是早就已经消亡了吗?”
司青玄:“谁知道呢”
万象混沌之神确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