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韩亭的脸皮,可比秦清要想的厚实多了
这会儿秦清尚在考虑要不要将晚膳那数十道菜肴取消了,毕竟倘若就她一人留在长公主府,那自然是没必要这样铺张浪费的
而另一边,韩亭一听韩云韵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后,立刻怒气腾腾过来质问秦清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氏去了你便不去,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秦清道:“父亲有把阿娘放在眼里吗?”
一个妾室,一个地位等同于仆婢的人,竟然可以和驸马及其子女一同回承伯候府,陪长辈用膳守岁
这把长公主的颜面置于何地?!
“父亲以为自己有今日是得益于谁?你的才华,亦或者是承伯候府?”秦清一字一句道,“你心里应当清楚,这一切,都是阿娘给你的”
那一层遮.羞布被揭开,将韩亭气的直发抖,“你这是,忤逆!不孝!一派胡言!”
丹心生怕韩亭气急了动手伤到秦清,忙站在她前面,给她挡的严严实实
秦清冷淡道:“胡言与否,阿爹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你住口!”韩亭满脸怒容,指着秦清道,“你休要威胁我!老夫人时常挂念你,你若还有半点孝心,就乖乖同我一起回候府看望她老人家,而不是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他满脸失望,“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
不孝吗?
秦清不置可否,“父亲既然要带柳姨娘同去,那就早些动身吧”
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去的
韩亭可以厚着脸皮,也可以不给阿娘留些颜面,她做不到
什么时候去看老夫人不可以,她非得自甘下贱与一妾室一同前往?
“冥顽不灵!”韩亭看也不看拿起桌上的账本砸在地上,火冒三丈,“把你一人留在府里,是想叫人指责我这个做父亲的偏心吗?”
难道不是吗?
秦清垂目,自己把东西捡起来,拍了拍,这样厚厚一本账本,在这个纸比金贵的时代,是格外奢侈的
若是从前,韩亭只怕怎么小心翼翼爱护都不为过,只是如今......
被长公主养大的胃口,就是寻常珍宝也入不了眼了
秦清淡淡道:“父亲怕这怕那,我也理解既如此,我进宫陪太后娘娘就是了”
韩亭:“......”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你去宫里做什么?没有传召,焉能入宫?即便太后娘娘再怎么厚爱你,你也不能如此放肆!”韩亭指责道,“你阿娘不在家,你休要给她惹出麻烦!”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让秦清险些笑出声
她捂着嘴低低咳了几声,就着丹心喂到嘴边的温水喝了一点,方才慢慢道:“不必父亲操心”
韩亭哪里是操心她啊!
他是怕秦清真的进宫,那他就真的颜面无存了!更何况太后娘娘一定会问起秦清为何独自进宫,届时知道是因他将柳氏带去承伯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