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种事?”
韩亭面色晦暗不定
说白了,他也不能确定秦清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可细细回想她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韩亭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恐慌
那件事情,绝不能让长公主知道!
韩亭心生杀意,比起一个女儿,自然是他和承伯候府更为重要
“亭郎,先歇下吧”柳姨娘柔声道,“明日,还得派人去承伯候府与二公子好生解释一番呢”
这里的二公子自然是承伯候府的韩松
话题又回到这里,韩亭心头阴霾愈重
对秦清越发不满
这样一个不贴心,不乖巧,甚至事事与他作对的女儿,哪有韩云韵半点好?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这双眼睛还要不要了?”秦清语气满满无奈
丹心止了泣,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忙不迭在黑暗环境中摸索着找了根新蜡烛重新点起来
回头一看,秦清正躺在床榻上含笑看着她呢
“郡主......”丹心别扭道
“丹心”秦清道,“这次呕血,只怕瞒不过阿婆,你去取笔墨来,我说你写,明日就将信送进宫,别让阿婆为我忧心”
丹心照做,心想被太后娘娘知道也好,太后娘娘如此疼爱郡主,知道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驸马!
一直忙活到丑时,秦清脸上浮现倦怠之意
丹心收拾好东西,不放心地给秦清又掖了掖被褥,道:“郡主快睡吧,奴婢守着您”
秦清坚持道:“你也去外头躺会儿,有事我会叫你”
丹心不肯,又怕秦清跟她僵持着,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她和衣躺在外间,隔着一面镂空木雕的如意纹屏风,睁大眼睛,静静听着秦清的呼吸声
丹心不敢睡
熬到天亮,丹心悄悄起身,派了可靠的下人将信送进宫,正在嘱咐婢子将秦清的药给煎上,罗嬷嬷急匆匆赶过来
丹心还以为是有了线索,露出笑容,就听见罗嬷嬷压低声音道:“丹心姑娘,康王世子在长公主府外等了一夜,这会儿还未回去呢!”
丹心:“?!!”
可以说是非常震惊了
她想说康王世子是不是脑子出了些毛病啊?怎么净做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罗嬷嬷知道丹心做不了主,“丹心姑娘,你看这事儿,是不是要叫郡主知道?”
丹心下意识反对,秦清已经够操劳了,哪里还有什么心力去管康王世子?
可瞒着不报也不好
真是烦死个人了!
丹心道:“等郡主醒了,我就与她说”
罗嬷嬷点头说好,又去做事了
丹心亲自熬了点清淡小粥,放在炉上热着,秦清醒来刚好可以用
经此一遭,秦清的气色又差去不少
她安安静静用了半碗粥,丹心劝她在吃两口,后头还要喝药呢
秦清抬头,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丹心点了点头,放了碗,把罗嬷嬷的话重复一遍给秦清,不明所以:“郡主,康王世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