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抬起头,眉眼带笑,软绵绵道:“阿姐!”
秦清刚按时服了药,在自己屋里换了身衣裳,等身上药味散的差不多才过来。
此时见秦沅两眼亮晶晶,脸上也多了笑容,秦清心想,看样子两个小姑娘相处的还不错。
谢婠婠鼓着腮帮子,边将棋盘上的棋子收拾进青玉所制棋盒,边告状道:“嫂......长宁姐姐!安安她下棋好厉害!早知如此,我就不跟她玩了。”
秦沅心想,谁想跟你玩?
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