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的人都依旧熟悉且习惯了他时常过来,这次都没通传就直接带着谢策进去
谢策笑吟吟地旁敲侧击:“表姐近些日子都做些什么呢?说好给我写信的,我半个字都没收到”
都说康王世子性格乖戾,动辄把人殴打得半死不活,但以她看,明明很好说话的嘛
带路的婢子掩唇笑了一下,道:“郡主每日都陪着二姑娘读书习字,怕是忙忘了,世子莫见怪,”
咣——醋坛子砸碎了
谢策冷哼一声,心道早知如此,就该让那女的在余郡多待上几日!她是没母亲的不成?整日就知道缠着他家阿宁,阿宁不要休息睡觉的啊?!
婢子心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要不然康王世子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一下子阴沉的好像能滴出墨来
哎呀,真是吓人
把人带到家琼花台,婢子忙不迭跑了
丹心面色如常,对谢策道:“世子且等一等,郡主再考二姑娘背书呢”
“......”二姑娘,二姑娘,天天都是她!
在谢策心里,此时此刻的秦沅已经比韩云韵还要惹人烦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
“好啊”
等就等呗
两辈子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一炷香后,秦清放下书本,对秦沅招招手:“来”她耐心地指给秦沅看,哪里背错了,哪里又落了一段,这通篇百来字的文章,秦沅已经背了一天了
秦沅咬着手指头,苦恼道:“阿姐,我是不是好笨的?”
这简直就是撒娇嘛
秦清合上书本,放在书案上,轻轻拍着秦沅后背,嘴角倾泻出一抹笑意,“哪里笨?明明很聪明的只是读书不讲究死记硬背,你得记它的意思,讲了个什么故事、道理”
秦沅乖乖点头:“嗯嗯,我都听阿姐的”
见她们说的差不多了,丹心进来道:“郡主,康王世子就在外头等您”
秦清微一皱眉,倒不是不高兴,更多的还是无奈
“怎么不早点说?让他去正厅坐一会儿吧,我就来”
秦沅察觉到了她对谢策的纵容,或许秦清自己都没发现,秦沅脸色一沉,抱着秦清手臂,轻快又懵懂地问:“阿姐,杨姑姑不是说未婚男女,不可私下见面吗?这不是......于理不合?啊,想起来了,就是这个词难怪杨姑姑骗我呀?”
她仰着脑袋,澄澈的眼眸倒映着秦清的面容,干净得仿佛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她本来就还只是个孩子
秦清被她天真的话语说的哑口无言,想了许久,道:“杨姑姑没有骗你只是我与谢策之间,与其他人不同”
“哪里不同?”
这个有点难解释
她总不好说他们其实还有一层婚约,也不好说他们曾做过一个有关于你的交易
秦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安安,我回答不上来”
秦沅靠在秦清肩上,用欢快的调子来掩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