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就这一身衣服,脏了破了老娘也不给她换!娘你也离她远点”
“真晦气!呸!”
秦沅从小就水灵,夏天晒黑了,冬天就能白回来但自从七八岁柴家父子老爱捏她脸、手臂,大掌慢慢往领子下面探开始,她就学了如何自保
她会在外头砍完柴,在山上砂石多的地方滚一圈,弄的脏兮兮;烧火的时候,她就偷偷抓一把灰往脸上脖子上抹;就是炎炎夏季,她也不擦身子,左右都是睡在柴房或厨房的灶头边上
越脏越好,越臭越好
就让她烂了吧,变成有毒的食料,下在他们的饭菜里,让他们吃下去,痛不欲生、活活折磨而死
秦沅啊,从小就是个心狠的人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可所谓的早熟敏锐,全都是赤脚走过荆棘林流下的血和泪
如果可以,谁又不想一直天真无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