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公主对韩云韵的感情并没有那么亲厚她习惯一碗水端平,但从情感上来说,确实要更偏向于秦清
所以,在得知韩云韵并不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之后,华安长公主心里更多的是被背叛玩弄的愤怒,要说多少伤心欲绝,其实是没有的
她本就和韩云韵没什么感情,就算一开始有疼爱,也早就被韩云韵的所作所为磨灭的差不多了
处置起来,又谈何心痛?
华安长公主掐着柳如茵的脖子往后一推,抵在墙壁上
她忽然松手,放轻了力道,布满茧子的手指抚摸着那鲜明的五指印,声音压低:“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殷白霜指使?你以为我拿她没办法是不是?”
柳如茵脸色白的吓人,还是强装镇定
华安长公主拍了拍柳如茵的脸,“你如此疼爱韩云韵,怎么,不为她求情?让我放过她?”
柳如茵滑坐在地上,一开始的淡定已经维持不下去喉间发出嘶哑的笑,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咳嗽,柳如茵轻蔑道:“即便我什么都说了,你也能放过她?”
不会的
华安长公主和柳如茵都很清楚
人都说富贵险中求,在此之前,也要做好被发现之后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准备
柳如茵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日,所以她也不怕
“长公主殿下想要的东西,若是再早几日兴许还能找到如今呢,已经被我毁的一干二净了”柳如茵眼神楚楚,吐气如兰,她抓住华安长公主的袖子,在她甩开之前费力地站了起来,低低笑道,“您当真以为,贵妃娘娘恨您入骨吗?”
“殿下,倘若您的性子太柔软一些,我兴许愿意跟你做这个交易我将您想要的交出来,您保阿妗一生平安无虞”柳如茵幽幽叹气,在华安长公主冰冷的目光下扶住桌面,站稳虚浮的脚步,“可惜了,您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阿妗活在世上一日,您就如鲠在喉一日,只怕恨不得她去死,死的干净利落了,这心里才算是痛快了”
“我宁愿与虎谋皮,我也不信您”
她慢慢笑了,不同于以往一贯的柔弱楚楚,笑容有些冷淡
“我时日不多,就不送长公主殿下了您请吧”
“除了韩云韵,你心里唯一挂念的,就是死去的生母了吧”
柳如茵忽然用力攥紧桌角,良久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殿下你啊”
华安长公主冷冷笑了,背对着她,道:“你生母在你幼年就病故了,临终前一直对怀安伯府的大老爷念念不忘,期盼着他能为她赎身,纳她入府可惜了,这么多年过去,只剩下黄土白骨,恐怕你父亲早就忘记了当年自己做过的事情”
柳如茵的生母,曾是花楼里最美丽的女子,妈妈对她十分看重,她却轻易被世家浪荡公子的花言巧语哄骗,不仅失了身子,还为他怀孕生子哪怕从天堂掉入地狱,生下孩子后沦为最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