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不如康王府,毕竟华安长公主在边境的时候,过的日子比在盛京苦多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秦清不重口腹之欲,秦沅也是过惯苦日子的人,自然不会挑三拣四
用完一顿早膳,谢婠婠拉着秦沅去下棋,谢策倒是想跟着秦清继续磨着她,奈何华安长公主回头一眼横扫过来,谢策就知道他的计划要泡汤了
谢策在心里“啧”了一声,倒是十分识趣地跟上去
走出去没两步,谢策忍不住回头,秦清站在原地,表情淡淡,可眼神十分柔和
谢策心里跟灌了蜂糖一样,酣甜酣甜的,他也跟着笑起来,眉眼灿烂,什么也不怕了
“看什么看?”华安长公主冷冷道,当她是死人吗?这样正大光明勾搭她女儿
默认谢策来找秦清培养感情是一回事,心里不爽又是另外一回事,两者并不冲突
谢策收敛了笑容,带着两分恭敬,道:“姑母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想叮嘱我吗?”
华安长公主瞥他一眼,从前的谢策顽劣不堪,她瞧不上眼,现在的谢策就是算盘珠子成了精,拨一下都是心眼,她又怕阿宁被他吃的死死的
“今日陛下斥责了太子,说他在兄弟里就是个和稀泥的,半点自己主见也没有你怎么看?”
谢策笑了一声,“姑母以为呢?”
华安长公主道:“现在是本宫在问你”
“不过是一个无能者对儿子的嫉妒和迁怒罢了”谢策耸了耸肩,意识到不该在华安长公主面前这样随意,又摆正态度,“姑母难道还觉得,陛下仍是当年的陛下吗?”
“你想挑拨我和陛下的关系?”华安长公主微微眯眼,语气有些危险,“本宫与陛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是不是挑拨,姑母心里自然有数”谢策道,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就乐了,不愧是母女,非得看见证据才肯相信
华安长公主神情晦涩,没再这个话题纠缠
如谢策所言,她心里其实早就有数了
只是一直不肯相信罢了
两人走到雾凇院的书房
“韩家已是日落西山,以姑母的本事,应当已经知晓韩云韵的去处了吧?”只有他们二人,自然是谢策关门
他们都清楚,这些话绝不能让秦清知道
韩云韵?华安长公主嗤笑一声,提到她,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来柳如茵这个女人
她说她的后手在哪,原来是留给她女儿了
柳如茵的心腹婢女手里有着惠贵妃的把柄,这种东西她自然不会交给华安长公主,她宁愿与虎谋皮也不愿意相信华安长公主
只要木香活在世上一日,她就会帮着死去的柳如茵好好照看韩云韵只有韩云韵活着,惠贵妃才不用担心那些东西被公之于众
所以,她必须一定要保住韩云韵,哪怕把她当只金丝雀养着,只要不死就好了
“姑母就不怕韩云韵在惠贵妃的挑唆下,日后对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