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错,惹恼了长公主?”
太子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冯青叶知道
“姨母,我先进去了”
“哦哦好”
太子见了华安长公主,先行了一个晚辈礼,他在这些上面向来是再周到不过,就是最苛刻的夫子,也挑不出一丝错
“长瑾拜见姑母”
“太子不必多礼”华安长公主开门见山,“坐吧,本宫只是想知道,谢策许诺了你什么,才值得你这样为他掩护”
狭长的丹凤眼中寒光乍现,久经沙场的锐利与身居高位的威仪在同一个人身上产生交集,她语气淡淡,却又不容置疑:“你帮着谢策,难道就不怕他和谢氏联合起来,反咬我们一口?”
太子忽然掀起袍子跪了下去,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华安长公主,他压抑着情绪,一字一句道:“长瑾只想问姑母一句,我阿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华安长公主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摇了摇头,“那个时候我并不在盛京,等我回来,你阿娘已经病故了”
“真的是病故吗?我阿娘一直身体康健,何来病痛?!”少年语气有些激动,这是他长大以后,华安长公主第一次看见他失态
大概是华安长公主脸上的错愕太过明显,太子也觉察到自己的过激,他不由苦笑一声,低声道:“是长瑾冒犯了”
“你说的没错”华安长公主却道,“这些年以来,我也怀疑过你阿娘的死因,可我查过,那段时日你阿娘确实忽然断断续续病了好长时间,就连太医也束手无策”
“那不是病”太子道
“有人下毒?”华安长公主道,“是殷氏吗?”
太子三缄其口,沉默不语
华安长公主扶起太子,目光如炬,“谢策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他比你还要小上两岁,他的话,有几分依据?”
提到“谢策”,太子神情中多了一抹阴郁,他别过脸,不肯多言,只道:“姑母放心,谢策既与我是一条船上的,我便会盯着他,倘若他做有损秦氏的事情,我绝不会放任不管”
华安长公主叹了口气,“你既唤我一声姑母,我又岂能坐视不理?更何况还牵扯了你阿娘,倘若真的是有人要害她,我绝不放过!”
太子淡淡道:“姑母,话不能说的太满”
华安长公主道:“你不信本宫?”
太子却道:“兄弟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就像那韩云韵,姑母和长宁从慎从嘉他们几个不是照样没有狠下杀手吗?”
“那算什么兄弟姐妹?”华安长公主轻蔑道,“她也配?”
“姑母是厚道人,长瑾知道长瑾也一向敬重姑母,可有些事情,我希望您不要插手”太子躬身道,他只要确认华安长公主对她阿娘的死因是否知情,这就够了
他也不愿意去怀疑华安长公主
这个看似心狠手辣,实则光明磊落的女人
这些年,太子能这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