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策当机立断,道;“在此之前,怎么说也得把秦徽拉下水”
提起秦徽,谢策的眼底浮起憎恨厌恶
这样的人,也配娶阿宁为妻?!
流言传出的第一天,明章帝勃然大怒,先是在朝堂上大骂歹人其心险恶,又是在建阳殿召见康王,好一番宽慰,康王面色不大好看,任谁儿子被怀疑不是自己的种都会恼怒,明章帝见此更是心虚,说了半个多时辰,从两人初识聊到后面谢策长大的熊样,气氛才慢慢缓和
好不容易打消了康王疑心,太子和秦徊在外头求见
太子更是直言不讳:“父皇,谢策到底是不是康王的孩子?!”
“放肆!”这是太子长这么大第一次遭到呵斥
秦徊紧跟着拱手道:“父皇息怒,如今朝野都在议论此事,就连三皇兄也言之凿凿说谢策是……”
话未说完,明章帝勃然大怒,大手一挥,砚台飞了出去!
“一派胡言!”
太子肃容道:“倘若真是有人陷害,想害父皇与康王心生嫌隙,置谢策于尴尬之地,还要尽快将人抓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要牵连整个皇室”
明章帝冷静下来,脑海中答案呼之欲出
要问谁最看不惯谢策?
除三皇子秦徽外,不做他想
如果只有秦徽一个人,或许还掀不起什么浪花
奈何他有一个好母亲
——惠贵妃!
明章帝沉声道:“朕与康王虽为结拜但胜似亲兄弟,这种话日后莫要再让朕听到了”
太子作揖道:“是,那儿臣这就去叫人遏制住流言”
秦徊已经是太子这边的人,自然紧跟太子脚步,临走之前还要不动声色地上一波眼药:“儿臣有一事,请父皇应允三皇兄或许也被奸人误导,如今只怕不肯相信我和皇兄的话,但凡说多,还要影响我们兄弟之间感情,儿臣束手无策,还请父皇出马三皇兄一向孝顺,父皇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说罢,用敬仰而期待的眼神看着明章帝
太子:“……”
难怪谢策常说老四心眼最多,临走都不忘补刀
也是秦徽自己蠢,没有把人一次就摁死的准备,就急急忙忙动手,就秦徊这小肚鸡肠的性子,缓过来之后怎么可能放过他?
果不其然,明章帝想的更多了
被奸人误导?
恐怕他就是那个奸人!普天之下,知道那桩事的人寥寥无几,明章帝不得不怀疑惠贵妃若是秦徽是从生母那得知,那就说得过去了
至于孝顺?
可不是孝顺吗!他还没死,储君尚在,他就迫不及待跟大臣们打好关系,表面和煦宽厚,实则小肚鸡肠,对谢策恨之入骨!
别以为明章帝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他心里一清二楚
太子和秦徊出了建阳殿,太子看了眼他,笑道:“我还有事,就不请四弟去东宫喝茶了,宫外送进来一些颜色鲜艳的料子,给池雨裁了做衣裳正好,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