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儿想一想,就觉得十分好笑呀。
至于那蛇鼠一窝的事儿,我看是谣传罢了。”
陈鸿立听了咧嘴一笑。
“谣传就谣传吧,不谣传就拉倒吧。
反正这个事儿也成不了了,还说它有什么用呢?
这个事爱咋地咋地吧!既然那沙漠鼠不愿意,那咱们也不能勉强人家呀。
常言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呀。
哎,小妹,这次冰原玄冰洞之行后,你的功力有什么变没有呀?你得到了点儿什么机缘了没有呢?”
赵东梅听了笑道:“四哥,瞧你说的?那老白头父女在那玄冰洞的前洞都得到了那莫大的机缘突破了。
咱们俩都进了内洞了,得到的机缘还能比他们少的了么?
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能吸收灵气,若不是我压制着的话,随时都可以进入金丹期的。
四哥,你的情况怎么样呢?”
陈鸿立听了笑道:“我的情况跟你的情况也差不多,我现在也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能吸收灵气。
我想我进入元婴期用不了多久了。
好了,咱们坐下修炼吧。
赶明儿咱们还得挣那沙灵果儿呢。”
两个人再也不说话了,各自吞了丹药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蒲团盘膝坐下开始了修炼。
时间不太大,两个人都渐渐地入了静,两个人都先后沉浸在了修炼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