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有妈的车
“行，给个牌子，没牌子的车物业要拖走”
门卫张大爷递给郑原一个木牌子，把牌子往车上一挂打开格栅门走进去
“呦，这不是老郑家那小子吗，现在长得那么俊”
“李阿姨，您身体还好吧，您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穿裙子，还是那么好看”
“别贫，昨天还看见妈了，她昨晚上就住这儿了，还是在家吃的饭呢”
“肯定又气妈了，妈没给找后爸，还把拉扯那么大也真不容易”
“……”
郑原走在家属院，随时都能碰见以前的熟人，一路招呼打过去，走进们家所在的楼道
这里还保持着上世纪的装修风格，简单大方，实用朴素，没有花里胡哨的瓷砖贴片，更没有电梯只能走步梯，蓝色墙漆已经脱落，看着年代比较远，由于经常维护并不显脏
郑原走到五楼，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小心翼翼探头进去，妈果然坐在客厅里，看着一家人的旧相册
“妈！”
郑原怯生生叫了一声妈，程裕华抬头看了一眼：“怎么知道在这儿？”
挠挠头，满脸讪笑：“这不明摆着的吗，不在姥姥家，也不在自己的房子，那肯定是回家了，每次一生气，就自己跑回来”
“是谁惹生气的？”
郑原坐到沙发上，搂住她：“是，是不对，不该才刚回来就惹您生气”
程裕华被儿子搂住胳膊，积攒了一宿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噗哒哒掉在衣服上：
“郑原，也怪平时对太严厉了，可也是没办法”
“爸爸刚失踪的时候，才十岁，最调皮捣蛋的时候，要是不严厉一点，还不得把天翻出个窟窿”
“这十几年辛苦把拉扯大，就是想有个好出路，说找这样的女孩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对的事业毫无帮助”
郑原见亲妈又开始啰嗦，赶紧拦住她絮絮叨叨的嘴：“妈妈妈，打住，这个问题们以后再说”
她擦了一把眼泪：“好，不说这件事，也有件事要告诉fkxs8。”
“什么？”
“事关爸的失踪”
一听见这话，郑原的心蹭一下升到心口，心里想了一万种她妈已经知道真相的结果，猛地闭上眼睛：“您都知道了，也不瞒着您了！”
程裕华满脸疑惑：“什么瞒着，说的是给爸爸订机票这件事”
“啊？！”
郑原直起身，这次该换疑惑了：“不是，您到底想说啥，一次性说完不行吗？”
程裕华打开她手里的木头箱子，里面放满以前的合照、信件、手稿和火车票，甚至还有们家的粮票肉票，满满一大箱子，极具年代感
“不是最讨厌爸的东西，不是早就仍干净了？”
郑原回想起以前，妈从来都没有在面前提起过老爹，把关于的所有东西都烧了，甚至都不准家里人再提，这样一种决绝的态度，让一度以为妈很恨老爹抛弃了们母子
她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