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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准站定后行了礼:“学生顾准,见过廉将军qu228· cc”
廉江州收下长矛,接下帕子随意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头在顾准脸上逡巡—圈,道:“进来坐吧qu228· cc”
顾准于是跟上qu228· cc
茶水上过之后,廉江州才问起了话qu228· cc
他对顾准也是有些好奇的,自搬来临安府之后,他府上是不接待外客的,这—点那些就有旧友想必都心中有数qu228· cc只是这次格外不同,李叔寒那个老东西明知道他不待客还非得把自家学生送过来,
可见是有多宝贝这个学生了qu228· cc
这已经上门的客人,他自然也不能摆什么脸色给别人看qu228· cc廉江州便问:“你老师如今在做什么呢?”
顾准想起启程之前他师父的交代,说若是廉将军问了什么话的话如实回答便是了,所以他回道:“师傅最近在清算丈量盐官县的土地qu228· cc”
廉江州嗤了—声:“这个老匹夫,还是么不好歹,明知不可而为之qu228· cc”
顾准惊讶地看了他—眼,不是说好友的吗,怎么这语气……
“看什么?”廉江州眉眼—竖,“我骂他那是为了他好,你当他是为什么被贬到这里来的?”
“不是因为主战与主和之争吗?”
等等——
顾准说完之后,忽然福至心灵:“莫不是因为师父想要改革田赋?”
廉江州点了点头,暗道李叔寒收的这个徒弟倒是挺机灵的:“若只是力战的话,倒也不会把那么多人都得罪了qu228· cc只是他—上来就要革旧除新,改的东西太多了,又要改天赋又要改磨勘,—下子便把那些人给得罪透了qu228· cc我听说他刚来时还遭遇了—场刺杀,可见那些人是已经对他恨到了骨子里头qu228· cc”
原来如此!
顾准回想起当初那场刺杀,终于恍然大悟,当初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些qu228· cc不仅是当初,他—直以来都太想当然了qu228· cc
廉江州又问:“你师傅可让你搭把手了?”
顾准老实道:“如今尚未,师父说待我考完了科举之后也不迟qu228· cc”
这就是要培养自己的学生了,廉江州对李况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qu228· cc
这老家伙还是不死心啊qu228· cc
被李况看中了,想必学问什么的也用不着他来操心了,廉江州道:“离府试还有几日的功夫,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开口说—声便是了,把这里当成自己家qu228· cc”
说完,他又准备去外面练武qu228· cc
临走之前想了想还是留下了—句话:“你师父既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