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准备教顾准骑射。教了之后就是半个老师了,这样顾准也不亏。
废话写了整整三张纸,末了廉江州还道:
叔寒你素来大度,想来不会介意弟子多了个半师吧。只可惜如今顾准不在你那儿,叔寒怕是许久不能尝到此等美味了,委实可惜。
这幸灾乐祸之情,跃然纸上。
只是廉江州不知,李况根本从来没吃过叫花鸡,也从来没有见识过什么养生粥!
弟子多了半个老师是好事,可是自己这么被人看轻了实在可恶!
忍一时越想越气,李况直接回信相讥:
什么叫花鸡,什么养胃粥,他都已经吃腻了吃吐了,还在乎少那
么一顿?也就只有廉江州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才会如此大惊小怪。
廉江州收到信又是另一日的事情了,他看了之后也不生气。只是苦恼自己该如何同顾准说。毕竟前两日他还不客气地请人家一放榜就回去呢,如今贸然说要教人家骑射,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廉江州还在想一个靠谱的由头,想了两日没想好,府试放榜的日子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