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这是站在多少人的肩膀上,占据了多少得天独厚的资源也就顾准他自己还觉得自己平平无奇呢
顾准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这里显然不是吵架的好地方,顾准打算考完了再跟系统好生说说
几日功夫一晃便过去了,第一场结束,顾准被接回了李家
李家的后辈考科举的次数多了,如今顾准考了一半儿回来,府里众人也是不慌不忙的
老夫人跟老太爷一早就吩咐了下来,等顾准一到府上,便有大夫过来给他请安脉
大夫摸着脉沉吟片刻,便同老太爷笑着道:“老太爷老夫人不必忧心,公子身子康健,如今脸色不好只是因为过于劳累,歇息一晚上便能缓过来了”
“谢天谢地”老夫人双手合十虚空拜了一下,“万幸你底子好,我前头几个孙子去考科举,回来之后确实受了好大的罪,大病了一场把咱们都吓死了我本以为读书人都是这样,却原来只是他们自个儿身子不好”
顾准其实早就给自己号过脉,知道自己一点毛病都没有
老大夫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位公子虽看着柔弱,但体格却比常人好上许多”
李钰机灵道:“当然好了,我们允之哥哥还会骑射呢”
顾准笑了笑:“待你大了我也叫你骑射”
李钰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期待慢慢:“真的吗,我也行?”
老太爷有些心疼得别过眼
若是可以他也想拿这些话哄自家孙子,但他孙子身子不好这是事实,别说以后学骑射,就是能不能长大都是未知
这些是老太爷总不忍心去想
他十分生硬的扯开了话题,让顾准同他说说考题是什么李钰的注意力果然又被这个吸引了过去
在李府歇息了一整日,待第二场开考的时候顾准又去了贡院他的底子摆在那儿,区区会试也难不倒他第二次考完之后,老太爷照例让他默了自己的答卷
在看到顾准的答卷之后,老太爷嘴上不说心里却不住地点头
若是按照这架势,名次便不用愁了只是不知这最后的策论究竟是什么题目,可真跟他们想的一般
第三场如期而至
顾准在看到策论题的时候,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也是巧了,之前几个老太爷轮番给他押题,其中有一个便是如今策论考的这一道
这题目跟顾准也有些渊源,因为此事本就是因他而起
策论考得是如今的税法改革
改革在南北各分了几个试点,京畿一带亦有试点盐官县一带因有李况压着,未曾出过纰漏,可其他地方进展却未必这么顺遂,不少富商大户明晃晃地反对变法,不停地给官府使绊子不知情的百姓对这一变法也颇有误解,如今不论是朝廷还是民间,渐渐想起了两道声音,一种反对,一种力挺
这变法究竟何去何从,还未曾有个定论如今考题便是论此次变法的功过是非
功过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