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你们。”
王侍郎跪也不是,起来也不是,好不尴尬。
赵学士跟程相却觉得他纯粹是活该。平日里也算是谨慎的一个人,今日却偏偏犯了浑。谁都知道皇上铁了心想要弄出一个六元登科的状元郎,这会儿非得跳出来显得自己多有能耐似的。
有了王侍郎这个前车之鉴,余下的人即便心中有些不服,也不敢再开口了,是以名次定得也快。
三日后,传胪大典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