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萧条,而它却绿绿葱葱。有一种很神奇的说法,就是被移栽过的黄桷树,仿佛拥有记忆,哪个季节栽种,就在哪个季节落叶。因此,这虽然现在已到冬季,但是小山坡上的黄桷树依然苍翠傲立。
“我们在这儿坐一会儿。”顾新河坐在石凳上。
“哦。”温爱佳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还没到四点半,还可以坐一小会儿。
顾新河兀自坐在石凳上,没有说话,转手从校服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你……Yan……”温爱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