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车夫说的大官应该就是云州州牧,也就是方子轩口中所说的那个顾顾
“姑娘小憩一会呗,这老马稳的很,常年在云雀和宁都两地来回,放心的”车夫侧身看着马车里还在昏迷的少年,眯着眼笑谈道:“这小伙子真是有福气,枕着姑娘的腿就能惬意入睡了,不想咱们普通老百姓,就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唉”
“唔唔,想吃西红柿炒鸡蛋”方子轩砸吧砸吧嘴,翻个身一头栽下去,在惊慌失措中醒来
“我这是在哪里?”方子轩迷糊地抱着青青细长的双腿脸贴着,昂着眉头疑惑道:“为什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放了几个月的咸鱼,怪怪的酸臭”
“滚呐!”青青一脚将方子轩踢得抓住马车门的栏杆
方子轩惊恐地看着发火的青青,不由更加疑惑,整理整理思绪问道:“青青,你是带着家里腌好的咸鱼做干粮的吗?”
稍有愠怒的青青鼓着嘴,转过身子,看着挡风帘外的夜空,一点都不想理这个自讨无趣的家伙
这是方子轩第一次见青青生气,拉好马车的门帘,起身坐到少女的身旁,垮着个脸,沮丧道:“青青怎么生气了?是子轩哥哥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青青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下一秒,少女转身抱住身旁的少年,哭着喊着“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方子轩知道青青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因为之前在院子里呼出一口浊气之后就昏倒,以后再也醒不过来
“没事了,没事了”方子轩安慰道
马车缓缓行驶过关卡,道路变得宽广起来在群星的簇拥下,月亮步履轻盈地挂上天幕,端庄地像一个羞答答的少女,用白纱遮住了自己秀美的脸庞从远处看去,月光跟随着一辆马车,将其照得通体,晶莹透明平野像水波一样流动起来,直到黎明悄无声息地到来,留下带着暖意的春风
方子轩的怀里躺着熟睡的少女,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将怀里的少女轻轻安置的舒适,自己则蹑手蹑脚地翻出马车,走到车夫身旁
“小伙子,一夜睡得可好?”车夫瞥见微风吹起的帘子内少女侧身躺在软座上睡着,眼睛眯成一条线,仿佛什么都明白了
方子轩舒展了一下子怀抱青青酸麻了的筋骨,摇摇头说:“不是很舒服,太累了,一动不能动的,她倒是睡得安稳了”
车夫闻言哈哈大笑,不过也收的住,不至于吵醒马车里睡着的姑娘
“听令正说,你们要去云州找那个恩科殿试第一吗?”车夫驾着车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那恩科第一现在是云州州牧大官,咱们这种落魄百姓真的没必要去认亲的,就算咱们是真的亲戚,有钱人也认不得咱”
车夫以为方子轩和青青是那种听说了远亲高中金榜,不远万里迢迢地奔赴的认亲之人
“